“查驗身份是瘋狗,從他的身上還搜到了施仁的手機!”特警向著沈局長匯報道。
沈局長示意鑒證科的同事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可是里面空空如也。
陳寒羽疑惑的說道,“這里面肯定是被刪除了,看看能不能聯系通訊中心查出那一通電話!”
既然殺手已經被擊斃,沈局長吩咐自己的手下將陳寒羽送走,案件已經完結了。
可是陳寒羽遠遠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至少不會這么快結束。
“瘋狗死了!”肥標面色一怔看向一旁的方坤說道。
“我知道啊,他怎么可能逃得了特警的圍捕!”方坤笑著喝了一口酒,他緩緩的說道,“不過這樣也是一個好事,這么一來他就不會說話了,也不會咬出我們兩個了!”
方坤說完拍了拍肥標的肩膀,他告訴肥標是時候跟陳寒羽較量一場了。
“在這個風口浪尖鬧事,你覺得特警都是吃素的嘛?”肥標此時覺得方坤的腦子是不是瘋了,他斷然不敢這么做。
方坤鄙夷的看著肥標,他掏出了一張支票放在了肥標的手里說道“肥標,咱們幾十年兄弟了,這次給了你五百萬,這里還有五百萬,我要的是陳寒羽的命,就這么簡單!”
肥標沒有接過支票,他抬頭看著方坤無奈的解釋道,“這不是錢的事情,這是我的事情,現在這個風口浪尖,我的人還想好好的生存下去。”
方坤聽了冷笑了一聲,他慢慢悠悠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槍,然后打開了保險用力拍在桌上。
“肥標,我向你保證,要了陳寒羽的命之后我就離開兗城,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這輩子最好都不要在見面!”
說完他將支票重新放在了肥標的口袋里安慰道,“兄弟,我就這么一個小愿望,你忍心讓哥大老遠的白跑一趟嘛?”
肥標嘆了一口氣將支票收了回來,他反問方坤自己究竟要怎么做。
陳寒羽的身上只是簡單的擦傷,他上了藥水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羽哥,兗城內部的消息告訴我們這件事不簡單,有一個你熟悉的人!”麥子狼笑著說道。
“說來聽聽,是哪個熟悉的人!”
陳寒羽吩咐麥子狼他們調查黑道終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麥子狼說道,“這個瘋狗是一個叫做肥標的黑老大手下,搞笑的是這個肥標竟然是一個做加證的!”
做假證的?
陳寒羽嘀咕了一下,他示意麥子狼不要打趣,說說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來。
“這個老朋友就是方坤,他跟肥標是拜把子兄弟,現在正在肥標那里做客呢!”
麥子狼的這個消息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陳寒羽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跟這個肥標是脫不開關系的了。
“等等,你剛剛說誰,方坤?”陳寒羽這才反應了過來,麥子狼提醒自己的是方坤,“哪個方坤?”
“就是橫港洗浴城的方坤啊,你忘了啊,唐曉微的姘頭!”麥子狼的語言比較粗俗,不過通俗易懂。
很快陳寒羽就會意了過來這個方坤究竟是何許人也,原來是上次越獄逃走的那個。
“行了,我知道了,我正愁抓不住他呢,這次可要他好看的!”
陳寒羽笑著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警方,由于方坤是a級通緝犯,這次從省廳下來的人就有一個專項組。
此時的方坤可不知道這些,他已經挖好了坑等著陳寒羽往里面跳呢。
“現在就面臨一個問題了,那就是怎么將這個方坤引出來!”
專項組的組長是一個女警,陳寒羽看到正面才意識到這個女警是審訊自己的那個暴脾氣女警,這還真的是緣分。
“我覺得我們不如直接攻進去!”一個副手站起身發表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