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出門到進入高速公路匝道的時候,后面已經跟了三臺suv了,通體黑色的suv一直跟著陳寒羽他們不停的變道,沒有問題他自己都不信。
“羽哥,我們是溜溜他們呢還是不管?”鄧聲志笑著放慢了速度,果然他這里速度一慢,其他的車輛也跟著降下了速度。
“隨便你,你看著來,只要讓他們察覺不到我們已經知曉他們的行蹤就可以!”陳寒羽悠閑的將自己準備好的書拿出來看,他現在吹著小風心情極度的舒暢。
后面的suv緊緊的跟著陳寒羽,他們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因為剛剛鄧聲志的車速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們始終堅信著一點那就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到了天平山之后陳寒羽示意鄧聲志將車直接開上山,他們的車是標準的越野車,走山路的話并沒有什么問題。
誰都沒有注意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他們的車停在山巒,已經上來了!”陳寒羽笑著將自己的魚線再次甩了出去,如果敵人不到他的面前他是根本不會停止的。
“羽哥啊,你說咱們要是將這些小嘍啰一網打盡了算不算是給道盟做貢獻啊!”鄧聲志很隨意的問道,這里畢竟沒有別人。
陳寒羽搖了搖頭,這句話不好說,從他自己的角度上來說肯定是希望道盟越來越亂,但是這些人的矛頭對準的壓根不是道盟,是自己。
“我想刀子都捅到我們面前了,就算他們再跟道盟有血海深仇,那也不是我們能考慮的,我們只有干掉他們!”
陳寒羽說著感覺自己的魚竿用力一抖,看來是一條大魚上鉤了。
他準備用力提起魚竿的時候,周圍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十來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讓開,別礙事,小心把我的魚嚇跑了!”陳寒羽小心翼翼的將魚竿提起,果然魚鉤上面空空如也。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將準備好的蚯蚓勾了上去,在他準備高拋的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壯漢將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后心。
“不想死就別動,子彈不認人!”壯漢操著很正宗的雷州話說道。
“你打擾到我釣魚了,不管你有什么事,先把我的魚釣上來!”陳寒羽壓低聲音說道,他的口氣很不好。
壯漢冷笑了一聲,他毫無征兆的扣動了扳機,這是他的領導給他下達的最直接的命令。
可在這個時候有人比他還要快,鷹眼老三的刀像切豆腐一樣將壯漢的手臂齊刷刷的斬落在地,一時間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
“現在什么時代了,還玩槍!”鷹眼老三很不屑的從壯漢的手里奪過了手槍,他沒有瞄準只是朝著他們面前的土地一連開了三槍。
這三槍都是繞著壯漢的腦袋大的,三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擦過他的腦袋釘死在了土地里。
“怎么,你們還不走?”鷹眼老三說著將自己手里的手槍扔了出去。
手槍的重量并不輕,砸在人的臉上直接將鼻梁擊垮。
鄧聲志很快響應了鷹眼老三的動作,他們兩個宛如戰神一樣在人群的縫隙中游走,不一會兒所有的手槍都被他們扔在了地上。
“小子們,老實說吧,誰讓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鄧聲志笑著用力拍了拍最靠近自己的壯漢。
壯漢被鄧聲志猛地這一下給嚇到了,他哆嗦了一聲朝后退了兩步。
“沒有人愿意說的嘛?”陳寒羽站起身用目光掃視了所有的人,這些人都低著頭顯然沒想到目標會這么棘手。
得到了陳寒羽的眼神,鄧聲志一把將面前一聲不吭的壯漢直挺挺的丟進了魚塘里。
他很顯然不會水,不斷的掙扎著,可是魚塘里的水跟淤泥很深,他越是這么折騰下潛的速度就越快。
“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要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