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么,大概就是自己跟高手之間的差距吧。
老人在看了幾分鐘的風景之后稍稍的一個縱身向后躺下,他的身體很敏捷幾乎看不出是一個這么大歲數的老人應該有的樣子。
“每當我遠眺之后在躺下就會有一種很強大的反差感,這種感覺起源于你剛剛所說的睥睨天下。”老人說著抬頭看著并不是很藍的天空反問道,“你再看看這片天,象征著什么。”
陳寒羽學著老人的樣子躺了下來,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涌了上來,緩和了很久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我開始也跟你的感覺一樣,這就是給我的反差,當你看到山腳下的人群,你會覺得你是睥睨天下,一人在上的樣子?!?
“可實際上并不是,當你沉寂在這樣的氛圍你,你會無法自拔,當你抬頭看著并不是很高幾乎唾手可得的云彩,你才意識到其實天真的很高!”
老人的一番話讓陳寒羽瞬間醒悟了過來,他抬頭看著天空慢慢將自己的思緒神游了出去。
等到自己被拉回現實的時候,周圍緊張的氣氛早就蔓延了開來,鷹眼老三跟葉止早就擺出了戰斗姿勢。
在他們周圍站著的是整個青塘派的弟子,很顯然帶頭的兩個是被葉止放倒在半路的巡山弟子。
“我說了吧你那印度的玩意兒不管用,這麻醉人都麻醉不了。”鷹眼老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并沒有想到這兩個巡山弟子會醒的這么快,而且給自己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都別動手!”陳寒羽按住了鷹眼老三抬起的手臂,他并不像在這個節骨眼上徒增事端,有些事情是可以不需要通過武力就能解決的。
陳寒羽這邊剛剛把武器放下,所有的青塘派弟子就一擁而上。
“放下放下,都不要緊張,這三個是我的客人,你們下去吧!”
老人擺了擺手示意所有的青塘派弟子退下,可是他們互相對視著,并沒有那么放心直接離開。
“可是……”被迷暈的弟子顯然還想繼續說些什么,但是看到老人的眼神只能招呼著所有的弟子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散開之后陳寒羽示意自己的兩個兄弟去大殿之外等著自己,他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一下。
其實在老人擺手的時候他就能夠看出老人的真實功底,剛剛老人并不是直挺挺的倒下的,他是踏著空氣漂浮著,因為長袍的長度實在夠長所以任何人都沒有觀察到這個細節。
“敢問前輩可是青塘派的地仙?”
“地仙?”老人微微一笑,他反問陳寒羽一個問題,“何為地,何又為仙呢?”
地仙的含義其實很籠統,對于這個概念陳寒羽只能說老人是快要接近仙的人,但是又成為不了仙,所以只是地上的仙而非天仙。
老人聽了陳寒羽的話搖了搖頭,他表示這種想法實際上是錯誤的。
“在你的印象中,修煉者按照什么來分層次呢?”
“修煉者自然是按照修為的高低來分了,高的有九段,低的只有一段。”陳寒羽很直接的說道。
老人點了點頭,他告訴陳寒羽如果修煉者按照修為來分,那么靈力跟真氣又該如何去評判呢,更何況還有很多是凌駕于九段之上的人,他們是否又符合這個模式跟尺度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陳寒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唯一能說的只有將自己的觀點推翻,畢竟一開始自己的想法就是錯誤的。
“普通人也好,地仙也好,都是人類,并不是身為地仙的修煉者就會高人一等,同樣不是地仙的強者也有很多。”
“前輩說的不錯,敢問前輩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陳寒羽說著朝著老人鞠了一躬。
后者嘆了口氣,然后緩緩的說道,“我塵世的身份是青塘派的祖師,正如你所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