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半的路程,陳寒羽發現兩邊狹窄的通道已經匯入了暗河里 ,他們只能下水在河里行走。
這么一來,陰寒的氣息瞬間將他們的肌肉全部凝結了起來,這讓陳寒羽跟鷹眼老三的速度延緩了許多。
“羽哥,這河里有東西啊。”
河床并不低,暗河的水位只是沒過了他們的小腿跟膝蓋,所以每一步還是踩的很結實的。
只不過鷹眼老三聽到的咔擦咔擦的聲音很怪異。
這就像是踩在暴曬的沙土上,每一步的回應都會讓自己的身體隨之顫動。
“哎喲!”鷹眼老三一個不小心,身體重重的摔了下去,等到他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里攥著一個光滑的頭蓋骨。
陳寒羽沒有說話,他只是讓鷹眼老三不要慌張,繼續向前走去。
暗河有多長他們也不知道,不過初步估計已經走了將近一千米的距離了。
“這里很奇怪啊,剛剛的水只是漫到我們的半截身子,現在已經要淹沒脖子了。”鷹眼老三甚至可以在暗河里自由的上浮,可見這里的地勢相當不平穩。
“是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到盡頭!”
終于他們花了半個鐘頭的時間慢慢的劃到了盡頭,盡頭除了一塊巨大的石壁以外什么都沒有,石壁上光禿禿的敲擊起來沒有任何的回音。
“實心的。”陳寒羽陷入了沉思,前面的道路被堵死了,那么他們接下來該怎么進行呢。
這個難題其實困擾著的不光是他們,還有很多的上清派弟子,要知道在他們的靈泉下面有數以百計的尸體,他們該怎么去想。
陳寒羽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只能將自己的靈力釋放出去,可是靈力在這么陰寒的水里是根本無法施展出來的,哪怕單純的用妖刀劈砸面前的石壁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看到這里,鷹眼老三有些無奈,他索性一個猛子扎進了暗河,河水很渾濁,里面的漂浮物大多都是骨骼跟皮肉腐爛之后的組織,還有相當多的雜質,想要看清石壁的結構可不是一見容易的事情。
縱使他用藤曼護住自己的雙眼也不能察覺到什么,倒是這水里的臭氣讓他很快又浮了起來。
“羽哥,水里面的東西太多,看不清,河床應該也是這些尸骨堆砌而成的,整個暗河的高度應該遠遠超過我們的身體。”
對于這句話的分析,陳寒羽覺得應該還有另一種表現的方式。
“我覺得不對,這里很有可能不是一條暗河,而是直接的通道,因為某種原因這些人困死在了這里,然后他們消亡,最后靈泉的水慢慢日積月累的滲透進來,才造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場景。”說著他指了指面前的石壁用力推了推,“另外這石壁很有可能是起到的阻隔作用。”
現在他們面臨兩種選擇,第一種就是找到入口繼續摸索下去,第二種就是原路返回,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險也不那么重要了。
很顯然,陳寒羽跟鷹眼老三都屬于那種不服輸的人,他們并不會因為一條區區的暗河就放棄了繼續下去的計劃,更何況這些都是擊敗鐵無心的基礎,沒有了這些,他們會寸步難行。
“我們下潛一次,我覺得就算是全貼合的石壁總會有縫隙讓我們鉆!”陳寒羽說著也用力下潛到了暗河里,他揮動妖刀不斷的將河床的尸骸全部挑到了身后。
這些尸體的厚度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挑開了這么多的尸體,在石壁前面五公分的位置竟然空缺了將近一個小腿的高度。
“我的天哪,這是萬人坑!”鷹眼老三揮動手臂利用藤曼將所有的尸骸阻隔到了身后不遠的位置,然后靠近石壁一側的河水被吸引滲透了下去。
“沒有縫隙,貼合的很死,不出意外的話這塊石壁應該是開鑿的時候就留來下的。”陳寒羽下潛的時候看到了整個通道的雕工,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