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唐楓跟葉止配合的太霸道,給對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時候很多中立的門派站了起來,他們表示要開一個見面會,所有人?;?,好好坐下來談?wù)勔院蟮篱T的未來發(fā)展。
請柬很快遞到了陳寒羽的手里,這上面洋洋灑灑的幾十個字都透露著無限的殺機。
“羽哥,這是鴻門宴啊,我們還要去嘛?”狂風(fēng)不解的問道。
“你看了幾遍這封信?”
聽到陳寒羽的話,狂風(fēng)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看了不下數(shù)十遍了,這里面的每一個字我都能夠背出來了。”
陳寒羽撲哧一笑,他反問狂風(fēng)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見解。
“什么見解,無非就是這些人要求你過去然后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你沒看到上面說的不允許攜帶任何的武器只允許孤身前來嘛?!?
問題就出在這里,見面會選擇的地方并不是城市,而是距離西蜀山很近的農(nóng)家樂,同一時間蜀靈山的弟子全部撤離,他們撤離的很快,幾乎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后山下來開拔了出去。
“你們占據(jù)也沒有什么意思,這么著吧,所有人去西蜀山埋伏,這次跟我去我不帶任何人!”
陳寒羽說的不帶任何人自然是不帶任何修煉者。
這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對,他們一致認為如果不帶隨從很可能遭遇不測。
“這就是我擔(dān)心的,明天我動身之后你們抽身去云帆市,一定防止這些人對云嵐跟孩子動手!”
陳寒羽告訴他們自己的人選,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
貪狼的名字在他們眼里的威懾力不亞于鐵無心,這個并不是修煉者的殺手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很多的修煉者,關(guān)鍵他的武功造詣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令人發(fā)指。
就連鄧聲志都說帶上貪狼之后,陳寒羽沒有任何的安危。
“你怎么什么都不驚訝, 好像你早就知道了我要帶你去?!?
陳寒羽笑著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貪狼問道。
后者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說道,“是啊,你把我調(diào)離云帆市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你不至于任何的堂主都不帶,這說明危險的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
貪狼對于生死以外的事情很少上心,對于他來說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他恰恰屬于后者。
“陳門主是吧,按照慣例我們需要對你們進行搜身檢查,不允許攜帶任何的武器。”
看到檢查的弟子,陳寒羽將自己的妖刀解了下來,他笑著走過了安檢,而貪狼因為是隨從也大步的走了進去。
有的弟子想要攔,但是也攔不下,因為這個人的殺氣實實在在的震懾住了他們。
“沒事,讓他帶一個人又如何,更何況這個人還不是修煉者?!币粋€小頭目冷笑著說道,他沒想到陳寒羽交出武器會那么的干脆。
到了會場之后,陳寒羽也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打招呼,他直接坐在了靠前的座位上,而貪狼被他安排在左手邊坐下。
“我坐這里恐怕不大好吧,你看那些隨從都沒有坐下。”貪狼說著指了指周圍幾個弟子。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很認真的告訴貪狼,“這些人是隨從,你不是隨從,你是我的兄弟!”
各個門派的門主很快落了座,來的人超乎了陳寒羽的想象,竟然會有這么多人來這里見面,雖然其中很多的人是聽說自己來參加的情況下趕來的。
“各位仁兄,今天這次的見面會是我厭某人主張召開的,很感謝大家都能給我一個面子!”
說話的叫厭春,是一個九段的強者,同時也是上玄派的門主,在反道盟的勢力里一直處于隱身狀態(tài)。
“厭兄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為了道門體系美好的未來才抽出時間到這里的,怎么能是斗膽呢!”
很顯然場上對于厭春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