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宮柔拉過阮小蝶的手,咱們也別叫的那么生疏了,別一口一個小蝶姑娘,宮柔姑娘,怪疏遠的,就叫名字吧,你可以叫我宮柔,也可以叫我小柔。”
被拉住手的阮小蝶有些受寵若驚“其實我也覺得每次多說了幾個字,感覺有些生疏,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柔吧,你就叫我小蝶好了,咱們倆的名字還有點像姐妹呢。”
聞言宮柔也笑了“沒錯是有點像姐妹。”
“好了好了姐妹,我不跟你廢話了,我真的要休息休息了。”阮小蝶拍拍宮柔搭著她的手,自顧自的跑到一邊的榻上,躺下了。
留下一個忍俊不禁的宮柔小聲嘟囔著“好了好了我也睡了。”
二人便都午休了起來。
再說陸川這邊。
陸川出了客棧以后,徑直走向一個方向,走了大約兩刻鐘,終于從樹林里出來了,柳暗花明又一村,開闊了以后,在樹林后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坐落著一個小屋,陸川徑直走了進去。
屋內有幾個黑衣人,正站著紋絲不動,聽見有人進來的動靜,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陸川,便都單膝跪地,恭敬的道“小主人。”
“嗯,讓你們查的事情怎么樣了?”陸川背著手問。
“回小主人,為首的黑衣人開口。除了杜老侯爺在杜笙身邊安插的人之外,還有當朝宰相。”
“七王爺,二王爺以及兵部尚書,幾位大人在杜笙安插的棋子隱藏的較深,其他人安插的棋子倒是都是那種比較邊緣的角色,只有這幾位大人在杜笙身邊安插了幾個比較受寵的下人。”
聞言陸川陷入了沉默“嗯,這幾個人似乎在當年父親被害的事情上,都有下手?”
黑衣人似乎也有些情緒波動,手上的劍晃了一下,穩住以后,便開口“是的小主人,這幾個人也脫不了干系。”
陸川突然笑了“這幾個人看來也不是鐵板一塊,恐怕大家身邊都有對方安插的人手,只要他們不團結,我們總能找到機會擊破的。”
“您說的是小主人。”幾個黑衣人,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轉頭看向幾個單膝跪地的人,陸川吩咐“行了,你們去吧,再繼續查一查,杜老侯爺和這幾個人之間的盟友關系,還有我父親被害的證據,我認為杜老侯爺的書房里一定藏著秘密,你們找機會潛進去看一下。”
“是小主人。”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隨后便一個個掠出了小屋外,消失在樹林中。
看著幾個人消失的背影,陸川嘆了口氣。深覺自己任重而道遠,復仇這件事,實在需要很久很久的籌劃,和很縝密的計劃,以及有力的支持,目前看來還比較難。
還是先慢慢順藤摸瓜,把之前害父親的幾個人都給找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平反的證據,即使是復仇,也得是名正言順的復仇,這樣想著,陸川也離開了山中的小屋,慢慢的向客棧的方向走回去了。
杜笙一個人悠閑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喝茶,卻聽得外面小廝過來敲門“公子公子,侯爺那邊來信了。”
聞言杜笙倒茶的手一頓“進來吧。”
那小廝一聽便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恭敬的把杜老侯爺傳過來的信呈上,便退出去了。
杜笙拿過那封信,打開之后仔細讀了起來,發現自己的父親還是陳詞濫調,想讓自己回去繼承他的侯爺之位。他才不想被束縛在那滿滿是規矩的侯府之中。
每天游山玩水,吃遍人間美食,不知道有多快活。
看過便作罷,獨身把自家父親給自己的信,放在蠟燭上點燃,直接燒掉了,也沒有當回事兒。
陸川走到客棧樓下,上了樓梯后打開房門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去看阮小蝶和宮柔,而是想著自己可能需要從頭再梳理一遍思緒,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