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蝶同意了,她看著杜笙,對方藏在朱貴妃的宮里面,居然能夠被皇上找到,說明這位皇上根本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樣,居然連太后也蒙蔽了。
想到此處的她,看著魏公公,這位有著善意的公公才是皇上的最大倚仗。
皇上看到她同意了,倒是笑起來了,“這份丹書鐵券賜予你,算到上寡人的補償。”
“陛下,民女不能夠收下?!比钚〉麑τ谶@個免死金牌卻拒絕了,她什么都沒有做,無功不受祿,如果自己現在留下了,只怕后面的事情難以處理。
皇上看著她毫不猶豫地拒絕,倒是笑起來了,“你倒是一個懂的禮數的?!?
“是民女的本分?!比钚〉潇o地說到。
“遞給阮晟吧,你不不需要,說不定孩子以后可能需要。”皇上揮了揮手,讓阮晟拿著。
可阮晟雖然是一個小孩子,已經很懂事了,他能夠挺懂一些話語的。救助的目光看著身邊的娘。
阮小蝶想了想,將阮晟攬在自己的身后,“陛下圣明,這個孩子還小,不能夠要,若不然長大以后胡作非為,只怕會目無章法,民女斗膽,請陛下收回成名。”
皇上臉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變得有些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
阮小蝶沒有后退,“居安思危,才是民女想要說晟兒學會的。”
“居安思危?!背_h候在遠處偷偷地念到,看著阮小蝶,有些欣賞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至于皇上被她說了之后,“何解?”
阮小蝶一愣,這不是明白著的意思嗎,為什么要解釋?
疑問在腦門上一個接著一個,可她又不能不說話,想到曾經學過的語文,“陛下,若是一個生活在安逸的地方,忽然有一天安逸沒有了,結果會如何?”
阮小蝶沒有等皇上說話,將剩下的話重新又說了一邊,“如果一個人原本生活的地方充滿著挑戰和刺激,如果有一天有更大的問題來臨,又會如何?”
兩個問題,都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可偏偏里面的道理卻難懂。
“陛下的好意我懂,可丹書鐵券太過于貴重,晟兒日后一心全在放縱,無心奮斗,多年之后,民女同夫君作古,屆時他犯下大錯,誰來救,不如從一開始便讓他明白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好!”皇上聽到這里,有些驚艷地看著她。
阮小蝶依舊不卑不亢,她腦子里面藏著許多的東西,卻不能說,觀念太過超前了,若是被人當做妖魔鬼怪只怕難以想象。
“便依你所言,魏公公送人吧!”皇上笑著說道,低下頭繼續拿起自己沾染墨水的筆,一疊疊的奏折等著他來批奏。
阮小蝶離開太極殿的時候特意回頭看了這位在很多人的眼中被稱為傀儡的皇帝,感覺到可惜,如果沒有太后的執掌朝政,如果沒有杜老侯爺和其他的王爺在一邊虎視眈眈,只怕他可能真的會將這個安國發展到強國。
很可惜,權利將他留住在太極殿里面了。
在馬車上,阮小蝶看著沉默寡言的杜笙,莫名感覺到陌生,有些尷尬地說“杜笙,你怎么了?”
杜笙聽到她的話,俊美的面孔扭過頭看著他,一如以前淺淺地笑著,“沒事,只是有些恍惚!”
“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阮小蝶著急地問,看著沉默不語的蕭紅和蕭劍,想要從他們嘴里面求的答案。
后面兩位根本不會開口。
阮小蝶沒有辦法,只能夠急躁地看著杜笙。
杜笙望著阮小蝶關心自己的模樣,不由得感覺到喜悅,“只是在朱貴妃的宮中看到了一點兒不該看到的東西,今天陛下口中說過的話,我也有一點深思。”
阮小蝶眼巴巴地看著他,“能夠說說嘛,我感覺我什么都看不明白!”
杜笙搖了搖頭,“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