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蝶就看著沈覃哪怕不愿意,最后還不是解完毒。
“你們要是敢對我下手,我就下毒全部都把你們毒死!”沈覃對于醒過來的劉良威脅說道。
可話音剛落,他便被云翳拎起來了。
“沈大夫,我們過來可不是只是找你解毒的,陸將軍現在在邊疆用了你的毒藥,效果奇好無比,陛下想要快點結束這次戰亂,故而讓我們帶你過去!”
云帆搖著扇子在沈覃面前晃悠說道,表示自己也十分看重沈覃。
后者聽完之后,直接眼睛一翻直接閉上了。
云帆帶著劉良等人從屋子里面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阮小蝶,“阮老板,你身邊的人陛下不會動的,還請放心。”
“多謝大人,”阮小蝶能夠說些什么,只能夠看著他們走了。
來去匆匆的云帆等人,阮晟還沒有感嘆完,便有新的人上門了。
阮小蝶當時正在柜臺上面打瞌睡,誰知道被一只手握住了肩膀,她抬起頭,硬是以為自己看錯了。
宮柔望著不說話的阮小蝶,幾分求救的目光看著身邊的赤云。
阮小蝶似乎也發現跟著宮柔一起過來的人有些不對勁,她回過神來,“宮柔,你怎么過來了?”
“小蝶,陛下讓我們送杜笙回來。”宮柔看著身后的人還是決定沒有說其他的話語。
阮小蝶眼睛看向外面,蕭紅和蕭劍此刻正在馬車附近,她立馬從柜臺出來,“杜笙怎么了?”
宮柔想要讓位置給身后的人,卻被對方示意不需要。
阮小蝶走到馬車附近,看著蕭紅臉上的眼淚,她不由得感覺一愣,“杜笙怎么了?”
說話的時候,她直接一只腳踏上去,掀開車簾。
車里面的杜笙臉色蒼白,一身衣裳空蕩蕩飄在他身上,可見到了阮小蝶,依舊從那張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杜笙,你沒事吧?”阮小蝶有些哽咽,手不敢搭上去。
杜笙卻抓住她的手,“不礙事。”
很快他們一起來到了阮小蝶買的宅子里面,杜笙被蕭紅攙扶著坐在石椅上面,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點心,俊俏的臉蛋上面笑容更加開始燦爛了。
“父親叛國,我被陛下恩赦,只是打了幾個板子,之后發配到北邊而已。”杜笙看著阮小蝶擔心的樣子,不在意地說道。
阮小蝶點點頭,她有些愧疚,“若是你不回去不就沒事了嗎?”
“哈哈哈,不會,原本我有罪!”杜笙對于她的天真說了幾句。
阮小蝶有些郁悶,看著蕭紅通紅的眼睛,心里面明白杜笙可能不只是幾個板子的事情,“那豈不是……”
杜笙搖頭,“此次可以得宮先生厚愛,特意請示皇命,讓我能夠在此將身體養好再出發!”
“宮先生?”阮小蝶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抬頭看向宮柔,也在這個時候才發現站在宮柔身后的陌生男人。
她看著對方略微年老的臉,不知道怎么地臉色紅霞滿布,立馬就站起來了。
宮藏對于阮小蝶的動作嘴角抹出一絲笑容。
宮柔這才站出來,告知阮小蝶,“這是師傅,你和二師兄在一起了,也可以喊師傅!”
“師傅!”阮小蝶小聲喊到,耳垂早就可以滴出血來了。
宮柔難得看到阮小蝶害羞的樣子,捂住嘴笑得無比開心,倒在赤云的身上也不在意。
后者卻是滿眼都是溫柔,小心翼翼抱住她,防止她摔倒。
宮藏點點頭,將自己身上的錦囊遞過去,“這里面是安神香,佩戴之后不會異夢。”
“謝謝師傅。”阮小蝶對于宮藏抱有無比的尊敬,猝不及防見到了陸川的師傅,簡直就是突然見到了自己的公公婆婆一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之后在王家和昊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