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然自制力極強(qiáng),然而此刻,他眼里浮現(xiàn)出了迷離。
“你今日,真好看。”
蘇嬌笑起來,“王爺今日也好看,沒想到你穿紅色這么招人,今兒石虎城百姓有福了。”
“你若喜歡,我往后日日穿紅色給你看。”
“那也大可不必,王爺穿什么都好看。”
蘇嬌笑起來的時(shí)候,嘴角一顆梨渦若隱若現(xiàn),眼睛彎起來,在今日的妝容襯托下,越發(fā)嬌美可人,勾得人心魂蕩漾。
蕭離然彎下腰,蘇嬌怔了一瞬往后躲了一下,“別,我擦了口脂……”剩下的話,她沒能再說出口。
等蕭離然離開,蘇嬌扶著床柱輕輕喘息,越是克制的人,是不是一旦解了禁,就會(huì)表現(xiàn)出另外一種模樣?
秀巧等人走了才從外面進(jìn)來,“咦?
姑娘,你好像哪兒不一樣了?”
“哦,我剛剛把口脂擦了,餓了,可有什么吃的?”
“有的,早給姑娘準(zhǔn)備好了。”
……定安王大婚,來喝喜酒的人,都想著借此好好跟定安王套近乎,畢竟成親這樣的大喜事,想必王爺定然心情很好。
可不知道怎么的,慢慢有人發(fā)現(xiàn),王爺?shù)那榫w似乎也不像他們想象中那么好?
雖然蕭離然臉上也在笑著,但笑得十分心不在焉,一看心神就不在這里,對來敬酒的人也沒多熱情,莫不是嫌他們耽誤了自己洞房?
“王爺,一刻值千金,不過如今時(shí)辰還早,今日定要跟王爺不醉不歸!”
有人嬉笑著前來,企圖灌蕭離然酒,蕭離然想也不想地拒絕,“心意多謝了,我夫人不喜歡酒氣。”
“……”不是,這還沒洞房呢,王爺就一副全憑自己夫人高興的架勢?
“王爺,王爺!男人嘛,成了親,那就是女人的天,何必管她們喜不喜歡,王爺今日人生大喜,想怎么高興就怎么高興,誰管得著?”
勸酒的人顯然喝多了,并沒有察覺蕭離然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寧白趕緊上來將人架走,那人還嘰嘰咕咕地掙扎,“干什么?
我可是過來人,得跟王爺好好討論這御妻之道,你們干什么?”
蕭離然臉上連客套的笑容都沒了,“醉了,送出府吧,往后也不必來往。”
周圍的喧鬧一下子變得安靜,這種大喜日子,王爺竟然會(huì)動(dòng)怒,這人做了什么觸王爺霉頭的事兒了?
也有人敏銳地察覺,哪兒有什么事兒,不過是對王妃不尊重而已,看來這位王妃,在王爺心里的分量,舉足輕重!后面再來跟蕭離然敬酒的人就收斂多了,句句都在恭賀王爺,把蘇嬌三百六十度都夸了一遍。
甚至有些壓根兒沒見過蘇嬌長什么樣,都能夸得她好似仙女兒一般。
蕭離然又不樂意了,“他們這也太敷衍了。”
寧白無奈地感嘆,“蕭帥,您差不多就得了,那大家也都是想跟您套近乎,你看大家都很識(shí)相地不來灌您酒,更有甚者提前就離開,他們也怪不容易的。”
蕭離然一心惦念著新房里的蘇嬌,酒喝下去是什么滋味兒都嘗不出來。
他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因此這本該熱熱鬧鬧不醉不休的喜宴,結(jié)束得異常早。
“行了,這里我們來收場送客,蕭帥您回去吧。”
蕭離然拍了拍寧白的肩膀,“明兒給你補(bǔ)個(gè)大紅包。”
說完一點(diǎn)兒不客氣地直接消失。
寧白認(rèn)命地善后,心里盤算著一會(huì)兒去找秀巧,反正今晚也不需要她伺候。
……蕭離然快速回房,推開門秀巧瞧見了他,福了福身子徑直出去,順手將門關(guān)上。
蘇嬌坐在桌前,笑著朝蕭離然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