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揚了揚嘴角,“朱瑞樟可不是這些侍女的兒子,朱瑞樟的脖子,可還沒好透呢?!?
秀巧忽然就安了心,姑娘說得好有道理,她立刻就不擔心了。
果然,朱夫人并沒有為難,很快讓人出來請她進去。
院子里郁郁蔥蔥,蘇嬌鼻尖聞到了馥郁芬芳的花香氣,她順著青石板來到屋子面前,兩名侍女打起簾子,從里面透出淡淡的熏香。
屋里的光線稍稍暗一些,蘇嬌走進去,花了兩秒鐘適應了一下光線,抬眼就看到一個身穿華美衣衫,釵環貴氣的女子正看著自己微笑。
這應該就是朱夫人了吧?
蘇嬌走上前,頓了頓身子行禮,然后安之若素地站在那兒。
“你便是蘇大夫吧?我聽瑞樟說還不相信,今日一見當真是個絕色的美人坯子,難得他一點兒都沒有夸張?!?
朱夫人笑瞇瞇地看著蘇嬌,眼里滿是贊賞。
“朱夫人過獎了,您才當得起絕色的稱贊,也難怪朱公子相貌堂堂,源頭在這兒呢?!?
蘇嬌也會客套,且商業互捧能力不弱,人家給自己好臉色,她自然也會投桃報李。
朱夫人掩著嘴咯咯咯地笑,“蘇姑娘可真會說話,說得我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她溫和的眸子看著蘇嬌,“聽說蘇姑娘還會治病,瑞樟的脖子就是姑娘給治好的?”
“也是巧了,朱公子的脖子我剛好會治。”
“是巧了,要不怎么有緣分這一說呢,蘇姑娘是與我兒有緣。”
蘇嬌“……”
感覺話題的方向有點危險,跟她想象中的完不一樣,這樣貴氣的人家,不是該對她這種突然冒出來的人嚴加防范才對?
“蘇姑娘覺得瑞樟這孩子怎么樣?他有時候雖然是有些荒唐,但其實是個好孩子,特別是對女人,他……”
蘇嬌趕緊出聲,“朱夫人,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與朱公子至多算是朋友,他對女子是什么樣的品行,我應該不需要了解。”
“咦?蘇姑娘莫非瞧不上瑞樟?”
“這不是瞧得上瞧不上的事兒,夫人認真的嗎?我只是個醫女,無父無母,沒有地位背景,您確定要跟我說這些?”
朱夫人看著她坦然自若的表情,眼里浮現一些異樣,“瑞樟這孩子,還是頭一次主動跟我說起姑娘家的事情,我以為……”
“哦,那大概是朱公子也是頭一次見著女大夫,新奇吧?!?
蘇嬌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朱跑的,雖然頭一回穿越,但對古代也不是完沒有概念。
就好比朱家這樣的人家,是絕對不會讓府里的少爺娶一個像自己這樣身份的女子。
“朱夫人也無需防著我,我對做別人的妾室沒有任何興趣。”
朱夫人被她如此直白說得一愣,繼而臉上刻意的溫柔慢慢消失,換成真實的笑容來。
“你這丫頭真是直白得讓人吃驚,看來不止瑞樟從未遇見過你這樣的,就連我,也是頭一次見。”
她請蘇嬌坐下,“蘇姑娘別介意,我并沒有別的意思,瑞樟這孩子行事沒什么章法,對人也熱情得過分,時常會惹出一些無端的事來,我這做娘的也操碎了心?!?
蘇嬌想到朱瑞樟與她初遇,明明脖子都那樣了,還故作風流地跟她搭訕,心下對朱夫人理解了一些。
“不過夫人放心,我對朱公子沒什么居心,他有病,我會治,僅此而已?!?
朱夫人聽見“他有病”的時候錯愕了一瞬,很快又笑起來,“我大概知道瑞樟為何會對你贊不絕口,姑娘確實是個有趣的妙人。”
什么事兒都直接說開來,蘇嬌發覺朱夫人其實是個挺好相處的,為人爽快豁達,有什么說什么,沒有蘇嬌預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