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居然要分家產?
老夫人雙眼渾濁,垂著眼眸沒有去看朱大夫人,“我知道你心里的不舒坦,只是……總要給朱家的子嗣,留一條后路……”
“瑞文瑞樟就不是朱家的子嗣嗎?你是要眼睜睜送他們去死?”
何仙鈴湊了過來,“哎喲大嫂這是說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們大房手里握著生意,誰知道你們在外面做了什么,難道要連累家不成?”
“娘都已經同意分家了,你還有什么好磨蹭的?難道是想磨到娘咽氣了,好讓你如愿不成?”
朱大夫人眸光掃過去,冰冷的寒意讓何仙鈴渾身抖了一下。
“干、干什么?說到底你只是朱家的媳婦,娘說要分家,你還能不順從?”
朱大夫人忽然冷笑了三聲,“好好好,既然你們要分家,那就分吧!能共富貴卻不能同患難,從前種種,我就當喂了狗!”
說罷,她也不再看老夫人一眼,吩咐人將賬本統統拿過來。
因為朱大老爺還在外面,大房這里只有大夫人和瑞文瑞樟,還有蘇嬌。
何仙鈴帶著二房的人如同跳梁小丑,田宅鋪子,銀兩庫房,以他們二房人多為由,占去了大半。
對此,朱大夫人并沒有據理力爭,連脾氣急躁的朱瑞樟,這一次也淡定得異常。
老夫人半靠在床上,對二房毫不掩飾的貪婪嘴臉看在眼里,她想開口對朱大夫人說什么,只是朱大夫人如同泥菩薩一般坐在那里,對周身的事情不聞不問。
朱家家產眾多,分家事宜硬生生花了三日,朱老夫人的身子,也似乎在這三日里,被消耗殆盡。
“大嫂,從今往后,咱們可就是兩家人了,我們這里人多,又都是朱家的子嗣,稍稍比你們多一點,大嫂不介意吧?”
朱大夫人抬眼看了看她,忽然笑起來,“我剛嫁進來的時候,朱家并沒有如今的家產,拿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們不嫌燙手就好。”
“呵呵呵,大嫂可真會說笑,誰讓大房子嗣艱難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何仙鈴十分滿意,二房得到的家產比大房多了兩三倍,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想。
朱大夫人站起來,“既然如此,我們往后便互不干涉。”
“那是自然,不過大嫂,大老爺可是長子,我雖然也想盡孝,可娘還是跟著你們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