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他們還沒有上公堂,因此獄卒也不會怎么作踐。
可是何仙鈴發(fā)現(xiàn),大房待的牢房,和二房的相比要好上不少。
里面的稻草是干燥的,送過去的水是清的,吃食是熱的,就連獄卒跟大房的人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帶著笑容。
“官、官爺,為何他們能有那樣的待遇?他們才是主犯啊,我們都是被牽連的官爺!”
鞭子的破空聲襲來,擦著朱家二老爺?shù)氖种赴l(fā)出了嘯聲,朱家二老爺抱著手尖叫出聲,低頭一看,只蹭到了一點,卻已經(jīng)出血了。
“這種地方,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否則,難受的可是你們自個兒。”
獄卒將鞭子收好,邁著步子離開。
朱大夫人手里捏著白面饅頭,她看到對面的二房,得到的是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面疙瘩,白面饅頭溫熱松軟,盡管與他們此前的日子天壤地別,卻也還能接受。
朱瑞樟一邊啃著饅頭,一邊不舒坦地哼哼唧唧,“我真是瞎了狗眼,還以為她是個仗義的人,還將她當做朋友,哼,真是可笑至極!”
朱瑞文抬腳揣在他膝蓋上,朱瑞樟險些沒拿穩(wěn)饅頭,慌慌忙忙地捧好了,“哥你干什么?”
朱瑞文瞇著眼睛,“你以為,你吃的饅頭是怎么來的?”
“啊?這不是獄卒送來的嗎?”
朱瑞樟被問得莫名其妙,那不然呢?
倒是朱大夫人有所察覺,“是蘇嬌?”
朱瑞文坐下,“這種地方若是沒有人打點,進來就要脫層皮,如今能有干凈的水和吃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哥,你的意思,是蘇嬌并不是真的跟我們撇清關(guān)系?她是想要脫身在外面為我們打點?”
看著朱瑞樟興奮的表情,朱瑞文懶得理他。
但不要緊,朱瑞樟擅長自嗨啊,“我就說,我的眼光怎么會差呢?那丫頭也真是的,不聲不響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
朱瑞文瞪了他一眼,“蘇嬌是個極聰明的丫頭,反應也極快,你真該好好跟她學學。”
朱瑞樟一聲不吭地啃著饅頭,若是以后有機會,他得跟蘇嬌道個歉呢。
……
朱家的案子拖了好些時候,他們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日復一日地在牢里等候提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