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親自來請!”
之前還拽的二五八萬的官差,忽然跟見了鬼一樣,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奎忠放開了他,他直接滑到了地上,嘴巴張著如同金魚一般。
忽然他爬起來,忍著痛扯住一個衙役,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那衙役跟見了鬼似的撒腿就跑。
“巧兒,去給奎大哥拿張凳子?!?
蘇嬌吩咐,秀巧莫名其妙,但還是照做。
奎忠在使出了一身本事之后,秀巧是有些怕他的。
原本奎忠雖然長得壯實可怕,卻一直表現(xiàn)的憨厚無害,要不就待在屋子里,出來也通常會幫忙做些事情,要不就自己瞎溜達(dá)。
雖然奎忠的笑容很有殺傷力,但大家也都知道,那是他想要表達(dá)友善的意思。
可這會兒,奎忠忠厚老實的形象在秀巧心里崩塌得稀碎,她小心翼翼地將凳子給奎忠放過去,奎忠回頭,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秀巧險些沒哭出來,小兔子一樣地竄回蘇嬌身后。
奎忠也習(xí)慣了,轉(zhuǎn)回頭保持“猙獰”的笑容,在秀巧給他的凳子上大馬金刀地坐下。
院子里只能聽見無賴們痛苦的呻吟,無賴頭子呻吟的最兇,他傷得最重。
“官爺,官爺救救我,救救我啊!”
他想著自己平日里對官府孝敬的也不少,打過那么多交道,于情于理,官爺怎么也不該對他置之不理才對,他覺得自己身上疼得快要死了!
官差這會兒壓根兒就不理他,靠在墻上也不顧及自己的儀態(tài),眼睛一眼一眼地往奎忠的身上飄,眼里滿是驚懼。
“官爺,官爺我快要死了啊……他就是殺人兇手,官爺你不能放過他!”
“閉嘴,瞎嚎什么嚎?”
蘇嬌已經(jīng)趁機(jī)讓人將朱夫人送回了屋子里,這會兒一臉嫌棄地皺著眉,走到無賴頭子的身邊。
“方才拽得二五八萬一樣,現(xiàn)在怕了?你丟不丟人?”
她一邊說,一邊在無賴身上摸了幾下,秀巧早已準(zhǔn)備好了帕子,蘇嬌拿過帕子擦手,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死不掉,省點力氣吧?!?
跟她想的也差不了多少,多處骨折,但也沒到危及性命的階段,不過多吃點苦頭罷了。
而且……
蘇嬌看了一眼奎忠,他下手很利落,無賴骨折的很干脆,是個高手。
蘇嬌等得無聊,讓秀巧將藥碾拿出來,又支了個小桌子開始繼續(xù)倒騰她的藥材。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終于又來人了,這一回,聲勢浩大。
為首的一個人行色匆匆,身上穿著官服,進(jìn)來直接無視一地的人,疾步走到奎忠的面前。
“下官黃志宏,竟不知大人就在鎮(zhèn)上,實在慚愧,請大人見諒。”
奎忠早不耐煩,沉著聲音,“少跟我來這些虛的,這些不長眼睛的東西敢來找蘇姑娘的麻煩,你瞧著,該怎么辦?”
“嚴(yán)懲,下官必定嚴(yán)懲!”
“那成,我就等著看?!?
黃志宏立刻疾言厲色,讓人將無賴們統(tǒng)統(tǒng)綁起來帶回去,蘇嬌適時地開口,“黃大人,這些人是受人指使,黃大人可千萬為民做主啊?!?
黃志宏看了一眼蘇嬌,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放任不管,可惜??!
“蘇姑娘放心,本官定當(dāng)換蘇姑娘一個公道?!?
“小女子先謝過大人。”
奎忠慢吞吞地站起來,“我的病癥如今好得也差不多,在我離開之前,黃大人定能有定論的是不是?”
“一定,一定?!?
黃志宏不住地點頭,官差被奎忠揍了他也只能認(rèn)。
“大人,您來鎮(zhèn)上怎么也不說一聲?下官府里已是準(zhǔn)備好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