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看著薛老一會兒換個姿勢,一會兒又動一下,瞧著就連坐著都受不住,忍不住走過去。
“老人家,我給你瞧瞧吧?按理說這都過去好幾日了,怎么也不該還如此難耐才是。”
薛老哪里有不應的,“那就勞煩姑娘,姑娘叫我薛老就好。”
“還請薛老移步旁邊的暖房,薛老也喚我名字蘇嬌就是。”
去了一旁的暖房,蘇嬌讓薛老在塌上趴下,按壓了幾處,心里大致有了數(shù)。
“我給薛老針幾針,藥方應是不會錯,照常吃就是。”
她取出針囊給薛老進針,別說,薛老剛剛還怎么都別扭,疼得他渾身毛躁,蘇嬌給她扎了幾針之后,疼痛真的有所緩解。
“丫頭你是真的有本事,你不知道我這兩日晚上都睡不好,疼的翻來覆去不知該如何才好。”
薛老這會兒舒坦了一些,滿臉的感激,“丫頭,我明日,能不能也來找你施針?”
蘇嬌將針囊收好,“還是別了。”
薛老還想說什么,又聽她說,“大夫讓你適當走動,也只是說在家里稍微走兩步,過度是不行的,明日還是我去您府上吧。”
“那、那太感激了,丫頭,真是多謝你。”
薛老立刻讓身邊的小廝送上診金,“你千萬別推辭。”
蘇嬌直接讓秀巧接過去,“不推辭,薛老放心。”
“哈哈哈哈,你這丫頭我喜歡,沒想到啊,來青州一趟,還能遇到你這么個有意思的姑娘。”
薛老也沒有立刻告辭,很有閑情逸致地跟蘇嬌聊天,蘇嬌才知道他并非青州的人,只是家里有些不省心的事兒,所以想來青州小住一陣子,放松放松。
“誰知道才剛到這里就發(fā)生了這種事……實在是,沒想到。”
薛老自嘲地笑笑,“這下,是真的要好好休養(yǎng)了。”
“對了,那日借了我?guī)康墓樱媚锟烧J識?”
“不認識,怎么了?”
“那位公子也是個好心腸的,瞧著有急事要先走,像是擔心我沒有銀子,所以留了不少,我想要還給他。”
“這……也是那位公子的一番心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蘇嬌覺得那公子真是不錯,雖然愛臉紅一點,但是人品貴重,是個君子。
薛老在蘇嬌這兒待了好一陣子才回去,第二日,蘇嬌便按著薛老留下的地址上門。
“秀巧,你覺著,能住這宅子的人,大概會是什么身份?”
秀巧木然地看著面前,“不管什么身份,都不普通。”
蘇嬌深以為然,她本以為薛老只是個尋常老者,現(xiàn)在才覺著,她想的太簡單。
這宅子比起自己買下的那個,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這么好的宅子在昨個兒薛老的口中,就只是個尚可落腳的別院。
呵呵呵……
有錢人的世界她還是不太懂。
薛老早讓人在門口迎她,進了院子還要坐滑竿,蘇嬌腦闊痛,這里面是有多大?
宅子果然沒讓她失望,大的夸張!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蘇嬌才滑竿上下來。
“蘇姑娘里面請,老爺已經(jīng)等候多時。”
……
給薛老扎了針,薛老笑呵呵地讓人給她拿了診金,“若是早知道,我哪里還會去請別的大夫?昨個兒我總算睡了個好覺。”
他比昨日精神好了許多,給蘇嬌上的茶點都是最好的。
“丫頭,我有個老友,聽聞我來了青州要來看我,他那身子骨,還不如我呢,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也請你給瞧瞧?”
“當然可以,不瞞薛老,我打算在青州開個小醫(yī)館,薛老的朋友愿意找我問診,那是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