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田菱香很快來到一線堂,進去之后提出想要見一見蘇嬌,并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是你?”
蘇嬌還記得白玉清,對他的印象也很好,是個熱忱之人。
“公子可還記得我?”
白玉清點點頭,“記得的,當時若是沒有姑娘,那位老者的情況恐怕不知道會如何,也不知道那位老者怎么樣了。”
“已經好了,前些日子剛離開了青州,原本還想與公子道謝,只不過并不知道公子的身份,老先生還很遺憾。”
“舉手之勞,我也沒做什么,不過是借了個屋子。”
“那已是很不容易,那么多人只有公子愿意出手相助,足以證明你是個熱心的人。”
兩人寒暄了一番,田菱香早不耐煩了,多大事兒啊?
不就是順手幫了個小忙,也值得玉清哥哥記這么久?這個女人就是在趁機勾引玉清哥哥!
“玉清哥哥,正事兒要緊。”
田菱香出聲提醒,白玉清便說明了來意,蘇嬌聽聞他想請自己去治病,一口便應下了。
田菱香期待中,她應該羞憤、掙扎、失望的情緒一個也沒出現,程坦然自若,在白玉清面前沒有半點無地自容。
呵呵,倒是裝得很像!
“蘇姑娘可真是仁心仁術,你應得如此干脆,莫非是看在玉清哥哥的面子上?”
蘇嬌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我是大夫,有人來請我出診看病,我自然會去,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是嗎?那莫非是我弄錯了?蘇姑娘有如此覺悟,為何我讓人來請你的時候,你卻拒絕了?蘇姑娘原來還是看人下菜的呀,這可不好。”
田菱香用帕子掩著嘴,低聲吃吃地笑起來。
蘇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淡去,秀美的眉頭淺淺地皺起來。
若說自己回絕了治病的請求,滿打滿算也就只那么一次,白家遞過來的帖子。
這么說……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白玉清,“公子……姓白?”
白玉清朝她拱了拱手,“正是,在下白玉清。”
他說完,就看到蘇嬌的眼里滑過一抹明顯的遺憾,隨之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得不那么熱情。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巧呢……”
蘇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坐回椅子上,“那我就明白了,之前的事兒確實是我的丫頭處理得不好,不該直接拒絕,生病求醫,天經地義,我也不該因為自己的喜惡就隨便拒絕。”
田菱香目露嘲諷,“蘇姑娘這話說的,不過你既然知道錯了,我們也不會……”
“不過白家的人要請我治病,得付上比其他人高三倍的診金,否則,就請出門往右,百草堂在那兒呢。”
田菱香的笑容一僵,“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我說的話有那么難懂嗎?你的理解水平不行啊,有空多念念書。”
“你……”
要不是有白玉清在這里,田菱香怕是就要撲過去撕她的嘴了。
白玉清納悶蘇嬌突然改變的態度,不解地問,“蘇姑娘,這又是為何?”
蘇嬌看了他一眼,人是真不錯,可誰讓他姓白呢?
“白公子在白家,排行第幾?”
“我排行第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哥。”
秀巧在一旁給蘇嬌倒茶,手一抖茶水都漫了出來。
“趕緊擦擦,這有什么的。”
秀巧低著頭抖著手,這是怎么了?青州這么大,怎么就真給她們碰見了?
蘇嬌回頭,“白二少爺,久仰大名,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白玉清一頭霧水,又聽見蘇嬌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