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湊到皇上身邊兒小聲說“皇上,蘇醫(yī)師口中的薛老先生是薛公,還有此前告假養(yǎng)病的孟老,都在蘇醫(yī)師那里瞧過病?!?
皇上來了興致,笑著問“你做的什么藥茶這么管用?薛卿和孟卿什么樣的藥茶沒有,要每月去你那兒買?”
“這個……皇上這么問,下官也不太好意思自賣自夸的……”
蘇嬌面色為難,眨了眨眼睛“皇上不如試試?若是有效,下官專門給皇上制茶?!?
蘇嬌生的這張臉,見過就沒人說不好看,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能把她自己這個顏狗給迷住。
這會兒她笑得一臉單純無害,討喜可人,跟皇上說話的語氣都像是在跟長輩撒嬌,看的一旁伺候的公公目瞪口呆,這丫頭這么不怕事兒的嗎?
可皇上聽了心里還挺受用,自己兒女不少,但因他身為君王,幾個兒子不說了,幾個女兒見了她,也有些束手束腳,他是父親之前,先是帝王,怕是公主們的母妃從小便如此灌輸?shù)慕Y(jié)果。
所以蘇嬌自然流露的親近,是皇上這個年紀(jì)喜聞樂見的,人老了,總是有些地方會變得軟和一些。
“呵呵呵,那朕若是試了沒用呢?”
“那下官……再試試別的。”
蘇嬌語氣特沒骨氣,嘿嘿嘿的笑容讓人只覺她嬌憨討喜,皇上忍不住笑起來“你倒是說的輕巧,怎么,沒效果朕都不用責(zé)罰的嗎?”
蘇嬌微微皺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還請皇上罰得輕一些,下官這個月的月錢還沒拿到呢,罰太重了,下官也付不起……”
她委屈巴巴的,是真委屈!她都多久沒窮到這個地步了?頭一回入宮啥也不懂,也沒往里面帶多少銀子,誰知道進(jìn)來之后,干什么都要錢!
衣食住行,但凡你想要待遇稍微好一些,給錢就行,蘇嬌悔啊,還以為進(jìn)了宮什么都不用愁,結(jié)果呢,要早知道,她能往里扛兩箱銀子!
蘇嬌越想越委屈,眼睛都有點泛紅,皇上瞧著險些沒笑出來,他還沒說什么呢,這宮里克扣她月錢了不成?
“付不起就慢慢付,不過你的藥茶若是有用,朕自然也有賞?!?
蘇嬌的眼睛驟然一亮“皇上放心,下官必定竭盡所能,一定讓皇上賞……滿意!”
“哈哈哈哈,那朕就等著了。”
蘇嬌的藥茶,皇上讓人幫她給薛友德送了去,來取藥茶的公公對蘇嬌很是恭敬,完超出了對一位醫(yī)師該有的態(tài)度,怕是被指點過什么。
蘇嬌將藥茶遞過去,又讓秀巧給他塞了個小荷包“辛苦公公了?!?
“不不不,蘇醫(yī)師言重了,能為您跑腿那是小的榮幸?!?
小公公紅著臉,捧著藥茶離開,徐雪兒和莫顏對蘇嬌的態(tài)度快要趕上秀巧“蘇姐姐,你可真有本事?!?
“哪里是我有本事,是皇上心慈寬厚罷了。”
蘇嬌并不得意,態(tài)度依舊如常,專心地給皇上做藥茶。
她得盡快討了皇上的歡心,若是能留在皇上身邊為皇上調(diào)理身子那是再好不過,就算不行,皇上覺得她做的藥茶有用,每月需要她做一些,旁人也就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蘇嬌想得很透徹,首先得讓自己有用,有用了,才有價值,才能讓人重視。
蘇嬌余光瞥了徐雪兒和莫顏一眼,不管自己身邊有什么樣的人,她都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被人架著動彈不得,舌頭岌岌可危的絕望,靠別人,不如靠自己來的踏實!
……
蕭離然收到了消息,緩緩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來。
“我就知道,她是個聰明的,一點就通,只要給了她機會,她就一定能抓住。”
寧白杵在一旁皺著眉“蕭帥,蘇姑娘險些遭難,宮里那種地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