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皺著眉頭跟蘇嬌強調“總之,你好自為之,皇上的意思,你醫師的身份有些太低了,一會兒我會去擬寫晉升文書呈給院使過目,晉升你為五品御醫,女子為御醫,我只在文書里見過。”
“哦。”
葛洪吸了口氣“你這漫不經心隨口‘哦’一下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我聽了渾身都不舒服!你去皇上面前也這樣?”
蘇嬌笑起來“哪兒能呢?我在皇上面前可乖巧聽話了,不然,也不能得到如此眷顧不是?”
她的笑容漸漸轉淡“我知道大人是為了我好,皇上跟前雖然風光,卻也危機重重,可我沒得選擇,婉昭儀那一次讓我明白,只在太醫院里安安分分做個醫師,根本無法護自己,我需要更高的地位,更強勢的背景。”
“我也想專心鉆研醫術,不去理會那些紛擾,可紛擾難道會放過我?葛大人,我只是為了自保,你曾說過,我就算再不愿意進宮,也已經進來了,既然進來了,就得遵守宮里的規矩。”
“宮里的規矩是什么?成王敗寇,權利大于一切,我不過,是在逼著自己去遵守規則罷了。”
葛洪的喉嚨上下動了動,他無話可說。
他本以為蘇嬌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只有心高氣傲,可他發現自己錯了。
蘇嬌能去皇上面前,是她自己刻意爭取的,她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在做什么。
蘇嬌在太醫院里,沉浸于醫術的時候,顯得那么高興自若,她能為了一張方子跟自己爭的面紅耳赤,她能將自己泡在藥材里一整日。
若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小姑娘必然會在醫學上做出令人吃驚的貢獻。
但她無法專心,她還要去應付周圍對她的惡意。
葛洪心里忽然也生出了些許的怨懟,當初到底是誰非要將蘇嬌弄進宮來?這是跟她有仇嗎?
……
蕭離淵側過臉,又打了個噴嚏。
他身邊伺候的丫頭關切地開口“殿下,這里陰寒,奴婢再給您拿一件衣服披上吧。”
蕭離淵擺了擺手,眼睛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牢籠,徐雪兒被枷鎖鎖著,吊在那里。
蕭離淵沒打算嚴刑逼供,沒什么好問的,事情是如何,一目了然。
他只是不想讓這個背叛自己的人,死得那么痛快罷了。
“婉昭儀那里,如何了?”
從一個角落里走出來一名穿著玄色衣衫的護衛,低聲說“婉昭儀娘娘昨夜里便稱病了,找了兩個御醫瞧過,說是染了風寒,要好生休養。”
“呵呵呵,她病的倒是時候,我還以為,她不怕呢。”
蕭離淵喉嚨里笑聲冷然“既然病了,就讓她好好地休養,我不著急,我這人,記性好的很。”
敢用他來算計人,還策反了他的人,婉昭儀一下子,做了兩件蕭離淵最討厭的事。
她這么喜歡病,那就干脆,一直病著好了!
……
多福公公的手腳麻利,他生怕蘇嬌還沒去皇上那兒,皇上又出現別的癥狀,因此一刻不敢耽誤,蘇嬌一收拾好,他就派人過來接蘇嬌過去。
“蘇大人,您身邊就只這一個醫女跟著?要不要再添兩個?”
蘇嬌要去皇上身邊伺候的事兒也沒瞞著,整個太醫院里的人都萬分吃驚,特別是醫女們,聽到多福如此問,一個個恨不得能開屏吸引到蘇嬌的注意。
“添兩個啊……”
蘇嬌舔了舔嘴唇“我原本還有一個醫女跟著,公公可知道昨個兒太醫院里發生的事?”
“咱家知道,等皇上休息好,怕是也要知道,事關三皇子,必定會有人上報到皇上那里。”
多福這算是在提醒蘇嬌,蘇嬌感激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