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瞧見她那股渾身不自在又礙于自己的身份什么也不能做的憋屈,心情莫名變得很好。
他挑了挑眉頭,笑容越發邪氣“還是說你也瞧不上?那朕再考慮考慮,讓你……”
蘇嬌都氣笑了“皇上是在拿下官開心嗎?”
“嗯……是挺開心的。”
蕭離淵特別坦率地承認,日間的壓力和焦慮消失了不少。
“呵呵,皇上高興就好。”
蘇嬌更加消極,蕭離淵本想再逗逗她,身邊有親信出現,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蕭離淵的臉色驟變。
“去御書房。”
太監的聲音又尖又細“擺駕御書房。”
蕭離淵站起來“朕如今有事,改日再來看你。”
蘇嬌簡直想撒鹽,聲音硬邦邦的“恭送皇上,皇上政務繁忙,下官不足掛齒。”
蕭離淵輕哼一聲,帶著依仗浩浩蕩蕩地離開。
蘇嬌走到一旁坐下,抿著嘴不說話。
方才蕭離淵離她很近,親信說話的時候,她隱約聽見了幾個熟悉的字眼,什么“山窯族”云云。
蘇嬌立刻起身,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把匕首來。
“姑娘,您拿這個做什么?”
秀巧不解地問,蘇嬌拿著那柄匕首來回翻看,她曾經醫治過的那位牛大哥,說他是山窯族的少主來著?
“你還記得這把匕首是從哪兒得來的?”
“記得,那不是牛……不對不對,是眸公子作為謝禮給姑娘的,還說往后若是姑娘有什么難處,拿著它去……”
“噓……”
蘇嬌阻止秀巧說下去,又鄭重地將匕首重新收好,上了鎖。
“姑娘……”
“沒事兒,我就是想看看還在不在了,如今我人在宮里,想出去都難,更別說別的了。”
蘇嬌一想起蕭離淵耍她的樣子就上火,瘋魔了吧?誰會想要當他的妃子?別逗了。
秀巧在一旁勸慰“姑娘,您先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總會有辦法的……這句話蘇嬌自己從前常說,她總覺得天無絕人之路,但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哪里有路喲,通往西天的路走不走?
……
從蕭離淵來過蘇嬌這里之后,她基本隔個兩三日就能見到他一次。
每次時間也不長,固定的在她這里吃頓飯,然后坐一坐,說一些讓蘇嬌想發火的話,再施施然離開。
蘇嬌已經開始喝清火的茶了,早中晚各一壺,抱著茶杯不能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