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秀巧手里拿著一只烤雞腿慢慢地啃著,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姑娘不遷怒別人的這一點,比什么都好。
蘇嬌冷著臉停下鼓掌的動作,眼神嫌棄地看著那些賬本“我要這些干什么?我養(yǎng)活不了自己嗎?這些都是他自己憑本事得來的,我憑什么收下?”
“姑娘,蕭大人的意思是……”
“他什么意思我知道,不就是覺得自己是去送死的,這些他留著也沒用,所以干脆留給我,好發(fā)光發(fā)熱嗎?我跟他說我喜歡他,就是為了圖他這些的?”
蘇嬌有些氣血上涌,深吸了幾口氣,仇人一樣地盯著賬本,“他就打算用這些東西糊弄我?”
周申默不作聲,莫顏和榆甜也已經(jīng)學(xué)著秀巧的樣子拿了東西一聲不吭地吃。
桌子被蘇嬌拍的噼里啪啦地響“他憑什么把這些留給我?我是他什么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秀巧將差不多啃完的烤雞腿骨頭放下,給蘇嬌揉了揉紅了手“姑娘,您別氣,氣壞了身子可怎么辦。”
“我有什么好氣的?人家給我留了這么大一筆意外之財,我高興還來不及,我為什么要生氣?”
秀巧“……”
蘇嬌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情緒,蕭離然做的這些,仿佛就在說,他一定是回不來的,所以提前為蘇嬌打算好,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她,就算往后沒有了他,蘇嬌也能夠過得很好。
他像是斬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一樣,他想干什么,是想讓蘇嬌一輩子都記得他嗎?
蘇嬌胸口劇烈起伏,忽然閉了閉眼睛又睜開,朝著周申歉意道“抱歉,周管家,我可能有些喝醉了,我先回去休息。”
她扶著桌子站起來,沒讓秀巧扶她,自己回去了屋子。
榆甜有些奇怪“姑娘今日怎么如此干脆地承認(rèn)自己喝醉了?”
從前不是死不承認(rèn),還要走直線給她們看的嗎?
莫顏輕輕地說“喝醉的人,從來不承認(rèn)自己喝醉,會承認(rèn)的,多半都是清醒的。”
……
蘇嬌進了屋就把自己扔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眼睛緊緊地閉著。
之前在宮里的時候還沒有那么清晰的認(rèn)知,如今,看到了蕭離然將部身家都留給自己,蘇嬌才真的感受到,蕭離然此行,果然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