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兩日,秀巧也憋不住了。
“姑娘,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吃好喝地招待咱們,我想不出他們的目的……”秀巧一頭霧水,一如既往地想讓蘇嬌幫她解惑,殊不知蘇嬌自己都在困惑著。
“他們……大概也還不確定要做什么吧。”
蘇嬌看著剛送進來的點心,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能有這么精致的點心她也是醉了,沈默蓮幾個意思?
她們主仆兩默契地絕口不提從前的事情,蘇嬌反正對著沈衡一口咬定墨蓮教事情與她無關,不管沈衡再旁敲側擊想要套話,蘇嬌都能一眼就看出來,然后扭轉局面,重點闡述自己能逃脫有多不容易,還不能重樣。
沈衡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蘇嬌都要不耐煩應付他了,這么僵持著有意思沒意思?
“姑娘姑娘,沈衡又來了。”
秀巧從窗戶看到外面的人影,趕緊過來通報,蘇嬌深吸了一口氣,聽見門被拍響的聲音,一點兒都不想去開門。
“蘇嬌!我知道你在里面!趕緊開門!你別以為你躲著就沒事了!”
門板被沈衡拍的“啪啪”直響,蘇嬌就支著腦袋,心想她還挺想看看門被拍壞的樣子。
“姑娘,咱不理他嗎?”
秀巧倒是覺得這門一時半會兒壞不了,這么拍著挺鬧心的。
蘇嬌這才嘆了口氣,慢悠悠地站起來去開門。
猛地拉開門,沈衡的手舉在半空,見到了她人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你在里面干什么?
聽不見聲音的嗎?”
“我在里面更衣,你要看嗎?”
沈衡一臉被噎到的表情,臉色變化莫測,好半天才找回聲音,“不知羞恥!”
“你懂不懂什么叫不知羞恥,我更衣的時候請你來看的嗎?
你自個兒來敲門問我過在干什么了嗎?
我說別人好歹也叫你一聲少當家,你什么時候能腦袋清醒一些?”
蘇嬌白了他一眼,走到院子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找我什么事兒?”
“我就是好奇,墨素素后來是怎么死的?”
墨蓮教被圍剿之后,沈衡和沈默蓮幾經周折,四處躲藏,來不及打聽多余的事,等他們安定下來,京城里的告示已經貼的到處都是。
墨蓮教當中幾個重要的人都被斬首,名字一一列出來,沈衡冒險去看了,沒有墨素素的名字。
他覺得不可能啊,墨素素可是沈默蓮的妻子,她并沒能逃出來,又怎么會沒有被處置呢?
那只有一個可能,墨素素在審判前,就已經喪命了。
蘇嬌瞥了他一眼,“這么好奇?
你想從我這里聽到什么?”
“你能從圍剿中活下來,定然是有你的法子,讓我想想,你該不會用墨素素的腦袋脫身吧?”
沈衡語氣里并沒有太多的情緒,反而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來,想來他對墨素素也沒什么好感。
蘇嬌冷笑,“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能脫身,憑的是自己的本事,就算墨素素要殺我,我也不屑借助她來為自己開路。”
墨素素與她確實沒有關系,當時她被蕭離然在危機之時救下,但如煙沒能救回來,蘇嬌滿心悲痛,無暇顧及別的事情。
等她將蘇一峰和如煙安葬,人在慢慢緩過來,那會兒蕭離然告訴她,墨素素肚子里的胎落了,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她還去見了墨素素最后一面……“她腹中孩子沒了,傷心過度地去了,此事許多人都有見證,可不是我亂說的。”
“呵,你敢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跟你沒關系?
那可是你一直近身替她調養的。”
“她身中劇毒,我也確實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