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圈套,從沒有落于下風,他們本該漂漂亮亮地抵御侵襲,可如今,卻因為糧草遲遲未到,多了多少枉死的冤魂!“蕭帥,我真的不甘心,太憋屈了,太他媽憋屈了!老蔣他們本不會死的……”寧白猛地揉了一把眼睛,眼底血絲密布。
蕭離然干裂的嘴唇緊抿著,他們在這里堅守了快一個月,這道防線一旦被破,便會摧枯拉朽至少損失兩個城池。
這一個月,他們就靠著冒險去搶奪糧草堅持到了現在,但如今,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你帶著他們,先從后面繞走。”
“蕭帥,你不打算走是不是?”
蕭離然扯了扯嘴角,動作極輕,寧白卻已經看懂了。
“我也不走,都這個時候了,誰他媽在乎這條命?
我剛剛也就是抱怨一下,老子就是餓死,也要拖幾個墊背的。”
寧白眼睛里迸射出兇狠來,蕭離然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帥!蕭帥!運送糧草的隊伍!來了,來了!”
哨兵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消瘦的臉上帶著希冀,蕭離然猛地站起來,大步地往外走,在他身后,一只黑色的貓悄然躍到簡陋的桌上,舉起一只爪子慢條斯理地舔起來。
終于等到了補給,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一次送來的東西并不只是應付差事。
沉甸甸的糧食和干凈的水,充裕的藥品和盔甲武器,豐厚的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寧白笑成了一個傻子,“哈哈哈哈,蕭帥,我是在做夢嗎?
還是我其實已經餓死了,這只是我彌留似的幻覺?”
旁邊立刻有人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疼的寧白“嗷”了一聲跳起來。
“疼不?
還是幻覺不?”
寧白疼的笑容越發喜氣,“天上要下紅雨了?
還是劉長海良心發現了?
該不是送錯了吧?
不過就算錯了,來了咱們這兒也回不去了。”
蕭離然讓寧白將東西收好,讓大家伙兒吃頓飽的,運送糧草的隊伍,領頭的那個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一直看著他,蕭離然早就發覺了。
這會兒他主動走過去,看著那張自己從未見過的臉,“你可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那個渾身肌肉,面容有些可怕的漢子忽然憨笑起來,“沒啥,就是大家都托我看看,咱姑娘要追的男人長啥樣,呵呵呵呵,好像還不錯,咱姑娘挺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