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態度,讓俞風慶心里氣得不行,可真說出來,他們確實是十幾個人只傷了對方三四個,他也不好說什么。
于是他只能咬了咬牙,“好,我就不信,這種玩意我們會輸給你們!”
玄山臉上掛著十分客氣的笑容,“沒關系,你現在不信,到時候會信的,我們不介意。”
鐵五“……”他不是俞風慶都感覺能給玄山氣炸了。
俞風慶氣急敗壞地離開,蘇嬌朝著玄山和鐵五兩人揚了揚手里的紙,“交給你們了啊,好好挫挫他的銳氣,也教教他做人,再怎么說如今也是石虎城的人,別出去丟人。”
“是。”
……蘇嬌定好了日子,開始摩拳擦掌地等著看好戲,不過她發現,任懷啟的心情好像一日比一日不太好。
她給任懷啟施針之后,關心地問了一句,結果任懷啟露出一抹苦笑,別的不說,他那張溫潤清俊的臉,配上苦笑怪讓人心疼的。
“石虎城危急之際,我給我爹送了消息請他派出援兵,可直到今日,也不曾見到人……”蘇嬌了然,孩子這是傷心了。
對于任懷啟,蘇嬌向來以開解為主,“你也別多想,萬一是千葉城主剛好遇上了難事,因此才疏忽了,又或者他聽說石虎城的危機解除,并不需要派來援軍。”
任懷啟抬頭,一雙墨黑的眼珠子盯著蘇嬌,“你真的這么認為嗎?
我也不是小孩子,千葉城的情況我多少還是知道的,若他有心,是絕不會拖到現在。”
“懷啟啊,就算是你心里想的那樣,也沒什么,你爹是千葉城主,他會多為千葉城考慮也是正常的,事情也沒弄清楚,你這么自憐自哀可不行。”
蘇嬌讓任懷啟有些精神容易嗎?
任懷啟周身情緒低落,“之前整日忙碌倒還不覺得,如今大部分事情被瞿大人和姚大人接管,一時間空閑了,我就忍不住會胡思亂想。”
蘇嬌趕忙好一通安慰,出了門就把錢管事叫到面前。
“錢管事你趕緊想想法子,你們千葉城主怎么回事?
不是說對任懷啟很在意的嗎?
他都親自寫信了,就算心里不情愿也得意思意思吧?
這就是你說的父子情深?”
錢管事也是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模樣,“這、這……”“什么這這那那的?
不是你說你們城主對任懷啟多么多么好,他生了病之后多么多么焦心,我尋思著就算是做做樣子派遣援軍,也費不了多少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