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秦墨!”號堡壘,準備跟銀線翼蛇決一死戰,連白發蒼蒼的鮑軍少校都已全副武裝,做好赴死的準備。
他們都清楚這一戰要死很多人,哪怕最終能滅殺銀線翼蛇,也肯定是慘勝。
數千名武者得陪葬!
可現在,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因為——
有人擋在他們前方,先他們一步抵達戰場。
一人,一琴!
秦墨的身形不算魁梧,但是比例堪稱完美,豐神俊茂,背負青霜白弦琴一步步走向獸潮,初陽將影子拉的很長。
從屏幕上看去,有一抹悲涼之色。
“他要一人對敵?!”一名肌肉壯碩,雙目如金色般的武者失聲道。
他掌心的勛章為金色,是號堡壘為數不多的黃金級武者之一。
銀線翼蛇足有條,就算他出手,最多擊殺四五條,肯定要葬身銀線翼蛇的攻擊下,被那如銀色細線般的身體洞穿。
“快,連線號莊嚴少校。”鮑軍少校連忙讓人連接號堡壘通訊信號。
滴~滴~
漫長的盲音后,號堡壘信號連接成功。
“莊嚴,我是鮑軍少校,你確定來支援號堡壘的,只有秦墨一人?”連接成功,鮑軍第一時間是詢問支援武者的數目,堡壘之間的荒野區時常有妖獸流竄,他寧愿相信有其他支援武者被妖獸耽誤了。
“沒錯,只有秦墨一人!”可很快,通訊器那邊,傳出莊嚴清晰的聲音,也令鮑軍的遐想破滅。
嘶~~~
大廳內,再次倒吸涼氣,真的只有秦墨一個人來支援?
“他一個人,憑什么有把握對付那些銀線翼蛇?!”一名武者站出來質疑道,他同樣背負一張靈琴,是號堡壘中為數不多琴律武者之一。
正因為和秦墨同為琴律武者,陳動很清楚沒有任何戰曲,能對付這么多靈活無比的銀線翼蛇。
“鮑軍少校,我認為,不能將希望寄托在沒把握的人身上。”
“沒錯,那些銀線翼蛇前進的速度太快,如果秦墨失敗,我們再去阻攔就晚了。”
“我建議,我們跟銀線翼蛇正面廝殺的計劃不變。”
頓時,整個大廳內爆發出一片議論,他們已經做好跟銀線翼蛇死戰的準備,不能因為秦墨一個人改變計劃。
哪怕秦墨創造出戰曲《箏鋒》,名動各大防守堡壘。
可他們都觀看過那場戰斗視頻,戰曲《箏鋒》很難命中銀線翼蛇。
“我們也過去,一旦秦墨失敗,我們的計劃不變!”沉思片刻,鮑軍點點頭道。
號堡壘全軍出動,所有人都做好戰斗準備,全副武裝。
“秦墨,停下了。”很快,號堡壘的名武者大軍看到,在前方五百米處,盤膝而坐的那道身影。
雙手撫琴,猶如在撫摸情人。
看到秦墨果然要以戰曲迎敵,眾人都心頭一緊。
在看到秦墨之前,他們還幻想著秦墨有什么隱藏的大招來對付銀線翼蛇,可現在看來——
他們高估了秦墨。
秦墨還是要以戰曲迎敵。
“我們還是做好戰斗準備!”那名琴律武者搖了搖頭,提議眾人做好戰斗準備。
其余武者也都抽出武器,等待獸潮部隊抵達。
場面,寂靜無比。
“獸潮軍隊還有多遠。”鮑軍在耳麥中凝重問道。
“還有兩公里!”
轟隆隆……
就在指揮室內的軍人武者開口時,大地震顫的聲音傳遞而來。
“各位,隨時準備戰斗!”
他們感受到的震顫是妖獸潮奔跑的聲音,銀線翼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