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侍衛侍女手上捧著的東西,他臉上的愁容愈發的重了。他接下來要怎么和他家少主說這些事啊?
他在外邊走來走去的想著一會兒進去先說哪件事,冷靜了一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敲響了行宮的大門。
“叩叩叩”
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李衛鼓足了勇氣又敲了敲,里面還是什么動靜都沒有,他覺得奇怪便叫了一聲:“少主?”
房間里面仍舊沒有一點動靜,李衛突然想到之前他暈倒的事情,害怕他是不是又因為身體原因而暈倒了。所以在叫了幾聲,房間里面還是沒反應之后,他直接就打算破門而入了!
“少主,李衛冒犯了!”他說著就一腳用力把門給踹開了。可是,房間里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他家少主,又丟下他一個人偷跑出去了!李衛簡直欲哭無淚...
自從出了這滿城謠言的事兒以后,他家少主就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了。不僅時常一個人獨自在那兒發呆,臉上的表情也恢復到以前陰寒寡言時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更甚!按說他這樣也算正常,可他怎么覺得他又好像哪里變了?...
而此時的寧為瑾一個人走在街道上,無所事事的覺得甚是無趣!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感覺這日子越來越索然無味!好像那些事情都已然提不起他的任何興趣了!
“哎,你們大家聽說了嗎?我聽我那個在裕王府伺候麗王后的表親說,麗王后近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會做一個怪夢!”
“是嗎?什么怪夢啊?”幾個婦人被她的話吸引過來嘮起了磕。
“她說呀,麗王后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一群群的螻蟻聚集在一起,把一個龐然大物都給弄倒了吃掉了!簡直就太可怕了!”
“她這個夢,每天晚上都是一樣的嗎?”
“可不是嗎?找御醫看過也都開了安神湯都無濟于事,現在聽說麗王后晚上都不敢睡覺了,一睡覺就做夢。你們說這事怪不怪?”
“是挺奇怪的啊,螻蟻可是多小的東西,又怎么能把龐然大物都給吃了呢?”
寧為瑾聽到這里,不由得挑唇一笑。這時,一開始說起這個話題的婦人又開始說話了:“可不是嗎?聽說麗王后常年齋戒禮佛,是個心善之人,怎么會做這么可怕而詭異的夢呢?”
另一個婦人壓低了聲音向她們招招手,幾人拉近了點距離才道:“你們不覺得這情況和現在發生的事情很像嗎?”
“什么事情?”
“就是這流民暴動的事情啊!你們看啊,一群群螻蟻,不就預示著那些流民嗎?那龐然大物...”她沒敢再說下去,也已然有人像是已經猜出來了。
“聽著像是那么回事,麗王后心慈仁義,會無緣無故夢到這些,肯定是上天給她的指示,在夢里向她預示著什么吧!”
“對啊,現在最棘手的事情,不就是當下的流民問題嗎?而且這次隨行去西郊的,還是麗王后之子,裕王殿下!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了!”
“對啊,都怪那個掃把星!她一個人去作死,還拉著咱們陽光開朗的裕王殿下。也就是這裕王殿下啊,和麗王后一樣,心慈寬厚,才在眾人都不愿意前往的時刻自動請命隨行,他呀,還是太年輕咯!”
“可不是嘛!西郊那個鬼地方,荒的就跟漠北似的,居然還有人異想天開說要把那里的地種植出莊稼,這可是我這輩子聽說過最大的笑話了!”
“是啊!聽說那惡女人現在一個人在那邊可慘了,宸王殿下也已經要另娶她人了,沒了他的庇護,她那殘破的身子,怕是也熬不了幾天了!”
“不過她這境地確實挺慘的,眾叛親離的不說,到死還只能守著一塊死地。想來她若是熬不下去,死在了西郊,就能與那些地相伴一生了!”
“你們!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