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的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他卻用了一半不到的時辰就趕到了寧為瑾口中所說的地方...在看到孤零零地立在草叢堆里的那個新墳,男子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大口血。
“丫頭...”男子哽咽而顫抖的對著那個墳輕喚了一聲,拖住沉重的步伐緩緩而至,蹲身在墳前,修長好看的手抖動著撫上墳頭那未干透徹的新土,整個人悲痛欲絕的低泣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要離開我...”
男子再度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看著手中的項鏈悲鳴著:“為什么要丟下我跑來這里,你丟下我一個人要怎么辦?你怎么能這么殘忍,這么狠心,說離開就離開了呢?丫頭!”
他悲愴的聲音回蕩在空寂的山林中,傳遠了去,又被風吹了回來,而墳墓前的人卻還一個人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佳欣!”男子看著墳墓:“我不相信你就這樣離開我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他突然徒手扒起了墳上的泥土,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然!只是最后,不知道是因為傷心過度還是氣急攻心,男子又吐出了一口血之后便承受不住的倒了下去...
三日后,床榻上的男子終于醒了過來。在看清楚四周的環境之后,原本無神的眼神更是空洞了起來,里面蓄滿著濃烈的悲傷之意...羽睫輕顫,他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任由眼角的淚珠從他臉上滑落。
“君主...”齊霄面容憔悴,憂心忡忡的聲音叫喚著終于醒過來的男子:“您怎么了?為何會沒事一個人大老遠跑到那叢林里刨別人的墳墓啊?”
關鍵是還傷心過度的暈倒在了那墳墓前,他跟那墳墓里的人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吶?他家君主這該不會是得失心瘋了吧!...
床榻上的男子聽到他的話,幽閉的雙眸又重新睜開了:“墳墓。”他嗓子干啞的吐出了兩個字之后,就急切的看向了齊霄:“把她帶回來了嗎?本君主要帶她回家...”
他的話音剛落,額頭上就落下了一只大膽的手,還有齊霄又擔憂又急又納悶的聲音響起:“沒發燒啊?君主,您別嚇屬下,你到底怎么了呀?”
好端端的刨人家的墳不說,還說要把人家帶回去...關鍵是那墳她...她...
男子拍開他的手,欲要坐起身:“她在哪里?你們到底有沒有把她帶回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她素來膽子小,她會害怕的...!”
“君主!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啊?誰,誰孤零零躺在那兒會害怕?”
男子的動作一頓,身上的悲傷氣息更甚了!他緊握著拳頭,饒是這樣也無法減少一分內心里的悲慟:“那...是她的葬身之地...”
齊霄能感覺得到他家君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壓抑自己的傷心才不至于情緒崩潰。可他卻還是沒聽明白:“君主,您剛剛說,那里是他的葬身之地,哪里?他又是誰?”
不過看到他家君主的神色,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天吶,君主,您該不會是以為,那叢林里埋葬的,是...”
“是她...寧為瑾親口說的!”
“???”齊霄這就郁悶了:“君主,您知道之前屬下是如何找到您的嗎?...”
這事兒他都快要沒臉說了...也不知道他家君主這好端端的怎么就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他可算是弄明白了。心里也終于舒了口氣,還好他家君主沒有得失心瘋,幸好!
見到他投來疑惑的目光,齊霄這才把三天前發生的事情都給他說了一遍。而男子聽完他的話之后,靜囈了片刻,隨后黯然神傷的雙眸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你是說,那墳墓里埋著的,是一個被沉了塘的村婦?”
“是啊君主,那女子是在幾日前被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