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不懂,可她卻是真的很喜歡她,這個救了她,教導她,還教了她很多她不可能接觸的東西的人,比如古典舞,古琴,還有很多古學知識,顏佳欣對她的感情甚至都超過了她的親生母親。
她不忍心看她整天因為思念兒子郁郁寡歡的,所以,從那以后,她會在課余和工作之余到處找一個人,一個渾身冰涼的人,哪怕連名字都沒有,她也堅定不移的堅持了十幾年。
“王妃...王妃?”突然一只手在顏佳欣面前晃了晃。
顏佳欣手摸著項鏈的位置出著神,等回過神來看著她:“月如,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到這來的?”總不會是云夢宸抱她回來的吧...
月如搖搖頭:“王妃不是在西苑安寢了嗎,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王爺房間的?”
“...那個。”顏佳欣神色閃躲了一下,“睡不著,就去木樓上吹了吹風。”
月如幫她理衣裳的動作一頓:“木樓?”她的語氣中滿是驚訝和不置信,隨后又恢復如常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顏佳欣發現了她的異樣,心里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她說到這個木樓她的表情會如此吃驚?
月如這次倒是淡然無波的樣子:“回王妃的話,沒問題,只是奴婢有些詫異王妃去了這木樓罷了。”而且他家王爺竟然沒責罰?
“詫異?我去了木樓很奇怪嗎。你是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來宸王府有一個那么好的觀景臺,那上面的夜景,簡直絕了!”
“王妃還是小聲些,雖然不知道王妃是怎么去的這木樓,可若是沒有王爺的命令,王妃還是不要擅自闖入的好。”月如善意的提醒著她,從上次在馬場打架來看,她就知道她家這位王妃是個野路子,不按常理出牌隨性的人。
宸王府規矩森嚴,就怕她突然一個不小心犯了她家王爺的禁忌,到時候挨罰可就不好了。
?...“怎么了,這木樓平時不讓人進去的嗎?”顏佳欣不解,這么好的地方不對外開放,那真是很多人眼緣的缺失啊!
“嗯。”月如淡淡的應到。“這木樓除了王爺,沒有任何人能進去的,那里是獨屬于王爺一個人的私人之地。”
!!顏佳欣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按她的話,她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云夢宸在向她敞開心扉,將他的秘密之地分享給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顏佳欣搖搖頭,很快便否認了心里這種想法,他說過,他們是合作演戲,成親的第一天不就說清楚了嗎。可是為什么,當她想到昨晚他的那句,‘我以后也會守護你的’這句話,她當時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認真...
晃晃腦袋,不想了不想了,反正她以后也不會再單獨和他去那兒了,他們不能有過多的牽扯,昨晚的事不過是應情應景所做出來的本能反應罷了,意外,純屬意外。
“王妃以后若是睡不著可以叫月如陪您,月如對王府里熟。”
知道她是為自己好,顏佳欣心下一動:“好。”話雖然是這樣說,只是那時候她們也都累一天歇息了,她又怎么忍心打擾她的美夢呢。睡夢中被人叫醒是一件很讓人抓狂的事情好吧。
“王妃,一會兒用過膳之后,會有人來府里為王妃做衣裳,王爺臨走前吩咐,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做。”
“做衣裳?我這不是夠衣服穿嗎,干嘛又要做?”
月如笑笑:“王妃,這不一樣的,您平日里穿的太過于簡單了些,而今天要做的,是過兩日冬獵會上穿的,至少要備上兩套騎服才妥。另外還有,那天是要接見別國來使,您是堂堂宸王妃,總不好穿的太過平淡。”
“......”她差點都把這事給忘了。“那個,往年你家王爺會去這種冬獵會嗎?”云夢宸一個不被待見的王爺去參加那種冬獵會做什么,難不成他還騎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