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眸半瞌,寧為瑾沉聲令下:“去查一下那香爐的事情,還有,在本皇不在營帳內(nèi)的期間,都有誰靠近過朕的營帳,統(tǒng)統(tǒng)徹查一遍!朕倒要看看,是誰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侍衛(wèi)得令要走,寧為瑾又凜冽的補(bǔ)充了一句:“等等!”他看都沒看那床榻上的人一眼,語氣中極盡嫌惡之氣:“把這連人帶床一塊兒給本皇扔出去!”
侍衛(wèi)聞言,臉上并未有一絲驚詫之色,畢竟以他看來,沒把人先一頓嚴(yán)刑拷打逼供再處死,他家主子這樣,都算是仁義的了,只是外面那些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怕是會對他家主子這樣的做法產(chǎn)生很大的異議,可他們從來不會在意這種事,就看誰敢有非議!
侍衛(wèi)迅速叫來人,直接連人帶床的給抬了出去,上面的人似乎還沒醒。侍衛(wèi)知道這個所謂的唐姑娘于他家主子有恩,只是不管這次她是被逼的還是與人合謀的,這樣對他家主子,哪怕是有再大的恩,怕也是不會好過!
因為他家主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算計欺騙,就像當(dāng)年永樂國的胡家!今天胡家的下場,就是當(dāng)年他們算計他家主子該當(dāng)?shù)暮蠊?
而這什么唐姑娘,別說是他家主子于她壓根就沒有情意,就算是有,他也絕不會讓這種人順意!因為她不是他家主子心中的那個人,是得不到他任何的憐惜和疼愛的!
床被扔在了山邊,那些侍衛(wèi)一走,床榻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美艷的雙眸中,蓄滿著屈辱的淚水..其實在寧為瑾下令把她連床榻一起扔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
她沒想到他會如此心狠,一點都不顧及她的顏面!至少怎么說她也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啊!這個男人難道就沒有心嗎,做事情這么狠絕!還是說...他看出了什么?
“喲~這不是爬上寧皇龍榻上的唐姑娘嗎?這不在營帳內(nèi)與他二人好好溫存,怎么跑到這山角邊來了?”司馬靜姝冷嘲熱諷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看到她,唐慧心倒是沒有一絲的窘迫之色,對于她的嘲諷,也是非常淡然的承受著,看到走進(jìn)了的人,她性感的紅唇揚(yáng)起一絲冷笑:“司馬護(hù)衛(wèi)這般,可就有些不厚道了,你我二人之間,都很清楚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是嗎?”
在司馬靜姝的注視下,唐慧心慢條斯理的起身準(zhǔn)備下床,由于未著外衣,她只能把被褥裹在外面。上面似還有寧為瑾那冷冽的氣息留存著,令的她的心又是狠狠地一震!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她也有些分不清這撿來的恩惠于她到底是福還是禍了...只是此刻莫大的屈辱,是真真切切的擺在她的面前,讓她無地自容,羞愧到想死!別看她現(xiàn)在在司馬靜姝面前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其實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不過是她在強(qiáng)裝鎮(zhèn)定罷了...
“本將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可別把本將也給帶上,今天這件事,可都已經(jīng)鬧到皇上面前了,這寧皇如今這般對你,顯然的你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了,這皇上若是不追究還好,若是追究下來,你唐家,怕是一個都逃不掉!”
唐慧心聞言,小臉煞白:“什么意思?”
司馬靜姝嫣然一笑:“唐姑娘如此聰明,本將的話是什么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看到她的臉一寸一寸的褪盡了血色,司馬靜姝知道她的話已經(jīng)起了警示的作用,這才放柔了表情。
俯身凝視著她:“這若真到了御前,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到時候你可得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畢竟這許多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說呢,唐姑娘?”說著,她拿出了一包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唐慧心看到她手中的東西瞪大了眼睛,僅一瞬間便撇開了頭,不想讓她看到她眼里的心虛:“你在說什么,慧心愚笨,聽不懂你的意思。”
瞧她這樣,司馬靜姝眼簾半瞌,繼而一絲冷笑爬上她的唇角,陰測測的。她直起身,無所謂的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