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這下換唐慧心冷笑一聲了:“既然今天你們能把我堵在這,想必你們對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吧,那你們該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所有人口中的笑話?”
她自信滿滿,說到這里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的樣子:“寧為瑾你們知道吧,永樂國的新皇,他的事跡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了吧?我就是因為爬了他的床,爬了他寧為瑾的床我才被眾人嘲笑不知廉恥!不知天高地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那抑制不住的激動,面對這些白眼與嘲笑,她終歸還是做不到心靜如水了,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開始不顧一切,似乎要把這些天所遭受的屈辱全部吐露發泄出來:“試問全天下人,敢爬他寧為瑾床的人至今有幾個?可我敢!”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滿眼的怨懟:“我唐慧心敢!就沖這一點,我就算被天下人所恥笑又怎樣,換作別人敢嗎?而且在她們動這種心思做出這種事情之后還會像我這樣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被你們嘲笑嗎??!”
她說的有點急,說到這里她喘了口氣才繼續道:“寧為瑾是什么樣的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我相信世上沒有人能再設計了他之后還能全身而退的!可是我能!”她最后那個字的音說的尤為重,有一種想要宣誓主權的口吻,又帶著一絲急切想要證明自己在寧為瑾這件事情的不一樣似的。
“夠了!”胡勇實在聽不下去的喝止住她,他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他就是聽不得她再繼續這樣貶低自己抬高他寧為瑾的姿態!寧為瑾是怎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可這個女人這般為他著迷,這個讓他心里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他也不明白這種感覺是因何而起,但就是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是以他才冷著臉制止住了她,也看到了她袖子下緊握著雙拳抖動著的雙手,有些心疼從心底里溢了出來。
但聽著她剛剛的那些話細想一下似乎也沒有錯,寧為瑾是什么樣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別人對他如此的無禮還能把人置之不理的。這件事是很機密的一件事,可不知道為何如今就被人傳了開來,現在還鬧的滿城風雨。
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她唐慧心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何曾想他寧為瑾竟會親自現身出來解釋。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引起他的在意的,只有他能感興趣的事情,他才會有那么一點的動容,否則,他完全都當你透明一樣,非常的涼薄無情。
那她...胡勇思慮著,寧為瑾如今于她是一種什么樣的態度?若說有興趣,他不解釋直接默認不是就能當場抱的美人歸了??伤麉s又偏偏自己親自出來替他自己辯解,而這唐慧心還能四肢健全的站在他們面前,這事情的種種,還真的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看到他的猶豫,唐慧心找了個階梯上坐了下來,一副談判的姿勢: “話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反正我也逃不了,干脆今天就把話和你們說明白了吧!”她看著他們,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們呢?”
“......”那幾個手下面面相覷著,他們見過膽子大的女子,就沒見過大成這樣了的。還有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哎呦喂,他們活這么久見過不要臉皮的姑娘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皮的女子了,那種爬男人床的事情都能當成一種無比驕傲的事情來說,真是不要臉至極!
這些人很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時代的女子像她這樣就和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會被人鄙視,可想而知這些天唐慧心遭受了多少白眼,還連累著她父親也被眾人嘲笑,這才有了她要被她父親急著嫁給一個李員外那樣的人。
因為他覺得他這個女兒再不出手,以后會變成顏佳欣那樣臭名昭著的人。而顏佳欣命好,被宸王殿下選中做了個宸王妃,不僅沒死,如今還受寵的很!而她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卻是連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