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撓了撓頭,對蔡文姬說道:“你就當是助人為樂了嘛,再說,這可是你喜歡的橘右京先生想完成的事,你就當幫他完成心愿了唄,治好小田桐圭母親的病之后,橘右京會對你好感大增的。你說是吧丫頭。”
蔡文姬想了想,白初說的好像有些道理,于是手中胡笳琴出現,看了看橘右京,對白初說道:“好吧,看在右京先生的面子上,我就治好他愛人的母親。真的是,以后這種事別叫我了,右京先生有喜歡的人你都不告訴我,就把我騙過來。”
橘右京看著兩人斗著嘴,以為是小田桐圭的母親情況不容樂觀,于是小心的問道:“二位,她的情況怎么樣?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樂觀嗎?”
“沒有沒有,小事一樁,交給我就好了。”蔡文姬停止對白初抱怨,轉身對橘右京說道。手中胡笳琴拿起,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手指輕輕撥動,幾道綠色光線朝小田桐圭母親飛去,鉆進了她身體的各個位置。
小田桐圭看到蔡文姬這番操作,有點擔心她母親的情況,向前去制止,橘右京將其拉住,示意她朝前看去。
眾人朝躺在床上的小田桐圭的母親看去,只見綠光進入到她的身體里后,她的身體立刻發生了變化。綠色光芒在她體內不斷穿梭著,像是在打通她的各路經脈,幫她重新換血一般。很快,其臉上的氣色也變得逐漸紅潤起來,沒有了之前的病態。
就在橘右京和小田桐圭兩人看著床上的小田桐圭母親的變化的時候,小田桐圭的母親竟睜開雙眼,慢慢的自己坐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向小田桐圭問道:“女兒,我的身體,好像變好了。這兩位是什么人啊?”
小田桐圭趕忙來到床邊,半蹲下來看著她的母親,摸著她的手。小田桐圭也是一臉的不相信,自己的母親病了那么久,看過那么多的醫生都找不到方法治療,蔡文姬隨便一弄就弄好了,這讓小田桐圭感到非常神奇。看著自己的母親,小田桐圭小心翼翼的問道:“母親,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小田桐圭的母親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對小田桐圭說道:“感覺就像是年輕了幾十歲,我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了。之前的病也都消失不見,反正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小田桐圭聽到她的母親這么說,這才欣慰的笑了起來。看著白初和蔡文姬,對她母親說道:“這是右京先生請來的來自稷下的學生,是他們治好母親的病的。”
白初這時也跟著說道:“我們也是聽說了橘右京先生的事情,他不遠萬里找到我們,中間為了尋找解藥也是歷經了眾多挫折。我們只是盡到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多謝。”
小田桐圭的母親此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對著白初和蔡文姬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站在一旁不敢靠近的橘右京,對他說道:“右京,我沒有想到,你會因為我的病情,到處奔波尋找解決的方法。這幾天桐圭也跟我說了關于你的很多事情,我也知道你喜歡我的女兒。不如這樣吧,你加入我們家族當中,我給你個名分,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女兒在一起了。不用繼續做沒落的武士了。”
“謝謝圭母,這樣最好不過了,我一直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現在終于可以得到解決了。”橘右京按耐住內心的喜悅,對小田桐圭的母親說道。
小田桐圭的母親在小田桐圭的攙扶下,走下了床,親自將白初和蔡文姬送到了門口,對兩人說道:“再次感謝你們治好了我的病,這疾病實在是困擾了我多年,我也一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要如果沒有二位,可能我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二位是來自稷下學院的是吧,改日我定登門謝訪,夫子先生教出來的學生就是不一樣。”
白初撓了撓頭,對小田桐圭母親說道:“圭母過獎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右京先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也理應幫助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