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一點小事,單純的第二天肌肉酸痛而已。”白初說道,然后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來,給姐看看。”白寧說道,然后走了過來。
她抓住白初的手腕,然后捏了捏,點了點頭“嗯,看來是呢。”
“姐你是老中醫嗎?”白初哭笑不得的說道。
“廢話真多,趴下來,姐給你按摩一下。”白寧大力的拍了一下白初的手背,惹得后者直抽嘴。
“姐你還學按摩?”白初好奇的問道。
“那是,老娘可是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先把上衣脫了。”白寧得意的說道。
“啊?還要脫衣服?”
“你說呢,不愿意就算了。”
“那……還是按一下吧。”白初無奈的說道,要是真的有用呢,畢竟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太嚴重了。
他脫掉了衣服露出上半身,身材均勻,還有一點肌肉。
“我說老妹,你要看就直接大大方方的看,別遮住臉,還把手指長的這么開,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白初看著一旁白小小,此時她正用手遮住臉,手指卻大大張開,一雙大眼睛眨巴著。
“誰、誰要看你了,我去做早餐。”白小小臉紅紅的扭過頭,然后走到廚房去了。
“身材不錯,給姐摸摸。”白寧笑吟吟我捏了捏白初手臂上的肉說道。
“姐,別鬧了。”
“切,那趴下來吧。”白寧有些不甘心似的說道。
白初趴在沙發上,很快,他就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雙手貼了上來,然后按住了一處。
幾秒后,白初就感覺被按住的那個地方傳來冰涼的感覺,就像是皮膚之中有著冰冷的河在流淌著,直至蔓延至全身。
“啊!”白初呻吟了一聲,因為這種感覺完全說不出來,不過實在是太爽了。
“老弟,你這叫聲還真是呢。”白寧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好意思。”白初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然后轉過頭說道“姐,你那個不是按摩吧,就把手放在那里。”
“我說是按摩就是按摩,有意見?”白寧拍了一下白初的屁股,然后說道“好了,起來吧。”
白初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渾身酸痛的狀況真的發生了改善,他吃驚的握了握拳頭說道“姐,你這個按摩太厲害了吧!”
白寧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她擺了擺手,然后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又困了,我先去睡覺了。”
“要不吃個早餐再去睡?”白初問道。
“不了,剛吃完東西睡覺可是會胖的。”
“好吧。”
過了一會,白小小端了幾份早餐出來,看到沙發上只坐著白初,好奇的問道“寧寧姐呢。”
“說困了,又去睡回籠覺了,我們吃完上學吧。”白初說道。
“好。”
兩人吃完來到學校,今天依然是校運會,不過今天更多的團體的比賽,還有教師的比賽。
“哥,我們班的接力賽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白小小說道。
“嗯。”白初點了點頭,因為寧寧姐的按摩,他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有點酸痛,但是參加比賽應該沒什么問題。
可是事情卻在這個時候白初了意外。
班主任滿臉愁容的走了過來“陳平和陳心兩兄弟的爺爺去世了,昨晚連夜請假回老家了。”
“王明同學昨天突然退學了,也沒有原因。”
“接力賽少了三個位置。”
“隨便找幾個男生頂替一下就好了吧。”有女生提議道,因為陳平和陳心是接力賽的一員。
“我也是這樣想,可是大多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班主任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