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警局后,白初給花木蘭直接打了個電話,花木蘭便把白初領了進去,來到了一個關押室。
“偷的數額不大,再加上認錯態度良好,而且交了處罰金,很快就可以釋放了。”花木蘭看著透明玻璃的另一邊,直接說道。
“直接放了她吧,我有事情找她。”白初笑了笑,然后看了花木蘭一眼“蘭姐,沒什么問題吧。”
“的確沒有多少的問題,畢竟該處都處了,昨天也進行了教育。”花木蘭說道,然后對這一旁一個年輕男人說道“小秦,打開門把人放出來吧。”
“好的白隊。”那個男人點了點頭,然后拿出鑰匙把人領了出來。
“怎么樣,反省了沒有。”白初笑瞇瞇的看著慕靈說道。
慕靈雖然白了白初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一副認錯的態度“知錯了知錯了。”
“那蘭姐,人我帶走了,你繼續忙吧。”白初說道。
“嗯,帶走吧。”花木蘭擺了擺自己的手。
“走吧。”白初直接領著慕靈離開了。
“白隊,那個男人什么來頭。”小秦看到白初離開后,直接問道。
要知道花木蘭雖然剛上任沒幾年,卻因為自己破的上千個大大小小的案子被上頭記了不少的功,讓人不由的佩服,而她的正義感也是十分的強的,剛正不阿,像這種女的,雖然只偷了一點點的錢,她應該也會關個一兩周才對,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輕易領走了,他不由的好奇白初的來歷。
“什么來頭?”花木蘭笑著轉過頭“那可是真正的有為者,我們守一方安寧,而他守一世的平靜,你說呢。”
“軍方?”
“好了,別問了。”花木蘭伸出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頭“有這閑工夫還不去給我找找那幾個案子的破綻,這么八卦干嘛?”
“好的白隊。”
……
“你……是不是醫術很厲害?”慕靈問道。
她昨晚回想起白初的事情才發現,自己受的反噬居然輕易的被治好了,這個可不是什么小病小疼,本來應該在床上躺一年半載的,結果瞬間就好了,實在是讓她太過于震驚了。
“醫術?”白初微微一笑“差不多吧,包治百病的那種。”
“包治百病?”
“嗯,看一眼就能治的那種。”
聽到白初這么說,慕靈的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樣子,嘴中嘀咕了一聲“吹牛皮不打草稿。”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這么輕易的治好了你?”白初笑著說道。
“這……”
“好了,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情的。”白初說道,然后指向了一遍的椅子“我們過去坐吧。”
說完,白初直接走了過去。
慕靈的眼珠子一轉,正欲逃跑的時候,白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要妄想可以逃跑,你是不可能離開我的手掌心的,更別說你的樣子已經被我記住了。”
慕靈轉過頭,發現白初根本就沒有轉過頭,一直背對著她。
“嘖,誰想逃跑了。”慕靈嘀咕了一聲,走了過去坐在了白初的身邊。
“名字?”白初問道。
“你想干嘛?”慕靈眉頭一挑,然后指著自己的俏臉“你不會因為我的美貌而喜歡上我了吧,我可告訴你,我寧愿回警局多待幾天。”
“想多了,你還沒有洗澡吧,一股酸味我怎么會喜歡你。”白初淡淡的說道。
“你說誰沒有洗澡,看守所也是有洗澡的地方好不好,我身上哪來的酸味!”
“好了,開個玩笑。”白初說道,然后一雙眼睛盯著她。
“你……干嘛。”慕靈的身體微微往后仰,有些緊張的問道,她知道自己不是白初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