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人們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人從眼前極其迅速地閃過。幾乎與此同時,咚的一聲大響,鐵人的右腳重重地踏到了地上,激起碎磚紛飛。人們這時才注意到,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正拽著矮胖子鬼醫的一條腿閃電般后退,于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那必殺的一腳。
凌夜!
鐵人一腳落空,立即注意到了這個瘦瘦小小的少年。他狂吼一聲,嘶啞不清地吼道:“為什么救他!他該死!”
凌夜把鬼醫拖到遠離鐵人的墻邊,隨手丟開他,冷冷的道:“活著,可以做更多的事!”
鐵人此刻明顯是聽不進任何話語的,不等凌夜說完,他把兩條鐵鏈一揮,大吼著,再一次咚咚咚地沖上前來。這渾身鐵甲的人沖起來聲勢實在太威猛了,所到之處,眾人紛紛驚呼,屁滾尿流地紛紛躲避,無人敢當其鋒。
凌夜冷冷地看了鐵人一眼,對鬼醫說道:“安心鎮定丸在哪里?快!”
到底是小命重要,鬼醫立即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堆小瓶子,忙而不亂地挑出其中一瓶,丟給凌夜,叫道:“之前服了三粒,現在看來不夠,那就加倍!”
凌夜也不理他,拔開塞子全倒在手里,抬頭冷冷地看著沖過來的鐵人。鐵人已然沖近,嘶吼一聲,抬起一腳,疾向凌夜小腹飛踹而來,勢頭猛惡,風聲響亮!
凌夜冷冷地盯著他,臉上全無表情,只是眼眸在那一瞬間又倏地變成了金色!
下一刻,鐵人的鐵腿已經踹到,哇哇叫著,毫不留情地向著凌夜的小腹踹來。沒有人懷疑,若是被他一腳踹中,輕則筋斷骨折,重的話當場就會身亡了!
倏地一聲,凌夜的身影突然一晃,閃到了一邊。鐵人那何止千斤之力的一腳狠狠地踹到了墻壁上,結實的青磚墻壁直接就被踹出了一個大洞,磚石紛飛。畢竟是青磚砌成的墻壁,不僅堅實,還相當的厚,即使是鐵人踹到了,也是疼得忍不住張開大口大叫出聲。
與此同時,凌夜的身子竄到了鐵人身體的左側。他要的就是鐵人張嘴大呼的結果。雖然鐵人的臉上罩著鐵甲,但嘴巴是留有縫隙以供他吃飯喝水的?,F在鐵人張口大呼,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空門。凌夜覷得準準的,甩手一揚,將手里的一堆“安心鎮定丸”都拋進了鐵人的嘴里。
鐵人大驚,張嘴就要吐出來。凌夜早已料到,左手一把抓起鬼醫的身體高高舉起,徑直送到鐵人的嘴邊。鐵人對鬼醫顯然是恨之入骨,見到他的身體湊到自己嘴邊,不假思索,直接就是一口咬住。雖然鐵甲留給他的縫隙很窄,但總算也能咬到一小片肉。
鬼醫痛苦的狂吼聲中,鐵人咕嘟咕嘟地大口吞著鬼醫的鮮血。然后……咕咚一聲,鐵人仰天倒下,巨大的身軀痙攣了幾下,沉重的鼾聲傳出,竟然直接睡著了。
在這場變故中,有些人趁亂逃出去了,還有些人沒能走遠,看到了凌夜制服鐵人的這一幕。他們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對這個瘦瘦小小的少年充滿了驚奇。以小制大,以弱制強,片刻之間便能分出勝負——這是狠人啊!
凌夜放手,任由鬼醫的身體跌落地上,自己的雙眸已然恢復了黑色。他看也不看鬼醫一眼,自顧自轉身慢慢走開。
鬼醫剛才是屁股被咬出了一個傷口,此刻還是鮮血淋漓。他也顧不上疼痛,一個肥豬打挺從地上站起來,緊走幾步追上凌夜,繞著他迅速走了一圈,興奮地叫道:“好,好,好??!良才美質啊!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
凌夜冷冷的道:“這里的人叫什么名字重要嗎?”他已經知道,在這里接受訓練的人,人家只叫編號,不叫名字。
鬼醫對凌夜的冷淡居然并不在意,連連搓著肥短的手掌,興奮地說道:“少年郎,老夫對你是一眼看中啊!聽老夫說,你不要去參加那些什么狗屁訓練了,就跟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