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之前……
凌夜和黃泉的幾個親隨護衛著何曉燕留在宮門外。他口里雖然不說,但已經知道,這又是對方的陰謀詭計,目的還是想要讓他們上不了朝堂。
黃泉臨走前也跟他提點過了,讓他隨機應變,盡可能反過來利用對方。其實就算黃泉不說,凌夜自己也理會得。對方這么陰險惡毒,處心積慮地要把他凌夜搞倒,憑什么要讓他們得逞?
以牙還牙,才是最好的回應!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以牙還牙呢?
他正沉思的時候,宮門外左邊走過來一隊刀槍明亮盔甲鮮明的御林軍,對他們吆喝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把馬車停在這里?”
凌夜不答,看向黃泉的親隨。他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留給黃泉的親隨去好了。
黃泉的親隨中便有一人上前行禮答道:“軍爺,我們是平北將軍黃泉的親隨,奉命在這里等候……”
他這話說得是相當的恭謹客氣的了,料想應該沒事。不料那為首的御林軍雙眼一瞪,粗聲粗氣地喝道:“我不管你們是平北將軍還是平南將軍,這里是宮城禁地,你們不懂嗎?快快滾開,不許在這里停留!不然的話,老子把你們抓起來!”
那親隨忍氣道:“以前我們也是在這里等候的……”
那人喝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知道現在戒嚴嗎?快快滾開!”
那親隨知道這幾天確實是戒嚴時期。神武帝的一名妃子莫名其妙死掉,至今未找到原因,更沒找到兇手,所以全城戒嚴。現在聽這御林軍這么說,他便不再辯解,轉回來跟眾人說了,把馬車退開,走遠一些。
那隊御林軍士兵就在一旁監視著他們,指手畫腳地喝道:“遠一些,再遠一些!還要再遠一些!老子不想看到你們在這里!這里不能有任何閑雜人等,懂嗎!”
宮門外是一條筆直的御道,要想讓這御林軍看不見,唯一的辦法就是轉到跟這條御道相交的另一條街或者巷子里。就這樣,凌夜等人便離開了宮門外,一直到了看不見宮門的一條巷子里,那隊御林軍這才作罷,大搖大擺地走了。
那些親隨估計還不明白這是有人要故意整他們,還以為只是宮門戒嚴,所以要退這么遠。凌夜卻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說破。他還知道,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僅僅把人攆到看不見宮門的地方還不夠好。如果是凌夜來做,那就還會有下一步再下一步。并且,攆到這個地方對方才滿意,很有可能的一點就是,這是對方打算動手的地方。
他心下暗暗冷笑一聲,騎在馬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周圍的動靜都看在眼里。
這是一條靠近御道的巷子,寬只有一丈左右,勉強能容得下兩輛馬車擦肩而過。巷子兩邊頗有些飯店茶館,更多的是小攤販,頗有些行人,飯店里傳出的焦糖香氣、各種小吃的香氣和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地傳來。
“賣糖葫蘆了!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蘆!”
“包子王湯包!一口咬下去汁水噴香的湯包!”
“賣瓜子花生咯!又香又酥的五香瓜子花生!”
凌夜聽到馬車里的何曉燕在小心地咽口水。也難怪,人家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女,可能很少吃零食,更很少吃酒樓飯店里的菜肴,此時聞到這些香氣,難免會有饞意。
黃泉的幾個親隨顯然也有了饞意。他們商量了一會,便湊齊了錢,交給一人走開去買吃的,其余的人仍然在原地護衛著馬車。
那人很快就買了幾串冰糖葫蘆和兩包瓜子花生回來,分給眾人。冰糖葫蘆是給何曉燕的,瓜子花生則是一群男子們吃的。
一個叫做黃瑋的親隨捧著一把瓜子花生走到凌夜馬前,仰頭對他說道:“小凌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