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頭瞧著凌夜,咧開大嘴笑了起來,露出滿口焦黃的牙齒:“少年人看起來并不害怕?還這么鎮定?”
凌夜道:“有什么好怕的?”
干瘦老頭道:“嘿嘿,可怕的地方多了!你是剛進來還沒享受到,也沒聽到過獄卒的閑談,所以對這里種種有趣而可怕的地方一無所知。少年人,雖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等到輪到你享受的時候,你恐怕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樣子,整天就知道躲在墻角里哭了!”
凌夜冷冷的道:“照你這么說,你當初一定是哭過?”
干瘦老頭撇了撇嘴:“呸!我老頭子還沒那么沒骨氣!”
凌夜哼了一聲,閉上了嘴,把手里的空飯碗隨手丟到外面過道里。
干瘦老頭瞧著那個空飯碗里面還有些飯粒,又撇了撇嘴:“少年人,飯都沒吃完就這樣丟掉了?知不知道在這里能吃到米飯是非常的不容易的?有時候,尤其是準備對你用刑的時候,可是會先把你連餓兩三天的,嘿嘿嘿!”
凌夜冷冷的道:“現在多吃幾顆飯粒,到時還是一樣會餓。”
干瘦老頭連連搖頭:“少年人一點都不懂。吃不完的可以存起來啊!現在天氣冷,飯粒藏起來也不容易發臭。等到挨餓的時候,掏出來啃上幾口,嘖嘖嘖,怎么也比捉跳蚤吃的滋味強!”
凌夜哼了一聲。干瘦老頭指了指那邊的中年漢子,笑瞇瞇的道:“你知不知道他曾經吃過什么喝過什么?”
凌夜立即想到了兩樣東西,頓時一陣反胃,連連搖頭。
干瘦老頭嘿嘿一笑:“你想到了什么?嘿嘿,老夫告訴你,你想到的還是錯的。并不是!”
凌夜看了那中年漢子一眼,后者還在那里小聲哭著,并沒有吃飯,也沒有理會兩人。
干瘦老頭嘿嘿嘿地笑了幾聲,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夫告訴你吧!他不是說跟他一起的人吐血死了?獄卒把死人抬走之后,餓了他幾天。他又餓又渴,就趴在地上,使勁舔地面上凝結的血!”
凌夜臉上終于微微變色。這樣子確實是驚世駭俗了!
他不禁問道:“他是因為什么而進來的?”
干瘦老頭笑了笑,說道:“少年郎,你想知道的話,老夫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跟我交換。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進來的,我就告訴你他是怎么進來的。”
凌夜搖頭道:“我不跟你玩繞口令。”
干瘦老頭呵呵笑道:“少年人,剛才老夫免費奉送了一個消息給你了不是?現在老夫只是想交換,好多說幾句話,你又不吃虧!”
凌夜一想也是,便答道:“我放火燒恭親王,還殺死了幾個官兵,其中有個人,還是什么神風營的軍官,坐在能飛在天上的什么風隼里,被我一鋤頭砸得腦漿迸裂。”
干瘦老頭一聽之下,立即激動起來,使勁搖晃著鐵柵欄:“哈?這么不得了?嘿嘿嘿,少年人,你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啊!了不得,了不得呀!”
凌夜聳了聳肩。干瘦老頭激動地追問道:“告訴我,那狗王被燒死了沒有?”
凌夜淡淡的道:“你還沒告訴我,隔壁那個人是怎么進來的呢!”
干瘦老頭呵呵大笑:“少年人挺機靈!很好,很對老夫的胃口。老夫就告訴你吧!你隔壁那個人,是因為克扣偷藏了進貢給皇帝的貢酒而進來的。”
凌夜奇道:“皇帝的酒他也敢要?”
干瘦老頭道:“換了是你你也會要!那是一種叫做烏石酒的極品好酒,口感醇厚還在其次,最要緊的是,喝了這種酒之后,會極大地激發出你男人的本性,在床上威猛無比,滋味也是……嘿嘿嘿。”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里都放出光來。
凌夜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哼了一聲,問道:“那你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