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奇道:“你見過他?”
田獨行呵呵笑道:“當然見過,不過是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我身在恭親王府中,那狗王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畢竟手握實權,想要巴結他的人還是很多的。你說的那個金發小子他爹當然也想要抱恭親王的大腿,畢竟朝中有人好做官嘛!”
凌夜點了點頭,問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陸天明和巫彭是一派的,還是兩派的?”
田獨行呵呵笑道:“你小子問的問題太多了!不行,不干了!除非你有什么跟老夫交換。有嗎?”
凌夜聳了聳肩:“那你想知道什么?”
田獨行瞇了瞇眼睛,說道:“現在不過是春季,還沒到帝國軍考武舉的時候,況且也不是今年。你也不是出身于帝都講武堂,為什么恭親王要考核你?瞧你小子這窮樣,也不像是能送得出大禮的人。恭親王會那么好心,慧眼識英才?”
凌夜答道:“也沒什么,只是做了點事情,皇帝也知道了而已。”
“做了什么事情?”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殺了一個叫胡寬的人而已。”凌夜說著,簡單地說了一遍當初的事情。
田獨行哦了一聲,瞇著眼睛捋了捋胡子:“這就說得通了。小子,瞧不出你居然還有這手哇!”
凌夜笑了笑不說話。田獨行又興致勃勃地看著他:“你知道胡寬是誰的人嗎?”
“陸天明說了,是他的人,包括胡寬的上司左將軍劉權。”
田獨行呵呵大笑:“有意思!你這是把問題引回來了。行吧!老夫告訴你好了,陸天明和巫彭并不是朋友,而是死敵,暗地里較勁多年了。”
“為什么?為了坐上首輔大人的寶座嗎?”
田獨行呵呵笑道:“你覺得,以他們的人,會只為了這個而已嘛?”
凌夜道:“難道還想做皇帝?”
田獨行搖了搖頭:“想要做皇帝,那就是要造反,成功的話當然好,但是萬一失敗呢,那就是萬劫不復,株連九族。他們并不熱衷那樣子,而是會采用另一種方式。皇帝做不了,那做皇帝的老師呢?做皇帝的第一重臣呢?”
凌夜呆了一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皇帝年紀已經相當老了,遲早要死的,而巫彭年紀還不是很老,看起來還能再活二十年都不止。那么他們的目標肯定就是下一任皇帝!”
田獨行呵呵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他豎起手掌,阻止凌夜繼續問下去,看了看天,然后摸了摸肚子,說道:“小子,餓著肚皮在這里光說話是不行的。老夫年紀這么大了,你小子總不好意思讓老夫親自去打獵覓食吧?是不是應該孝敬一下老人?嘿嘿嘿!”
凌夜自己也覺得有些餓了,便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田獨行盯著他走路的步伐,瞇了瞇眼睛,突然笑道:“小子,你的刑天碧火功才第五重的火候,還沒有突破魔障,對也不對?”
凌夜一驚回頭:“這個你都能看得出來?”
田獨行呵呵笑道:“廢話!老夫既然看出來了你修煉的是這門玄功,自然也看得出來你的火候功力如何。小子,你修煉的進境算是相當不錯的了,不過,還是差了點,差了點!”
凌夜聽他的口氣似乎是愿意指點一下,心下不免猶豫了一下,但另一個念頭隨即涌上心頭,于是搖頭道:“慢就慢吧!反正也就是這樣子了。再說了,我修煉的是不是你說的那門玄功心法都難說得緊,你來指教的話,萬一指教錯了,搞得我走火入魔,那不是要害死我了?不干,不干!”
田獨行白了他一眼,揮手道:“去去去!趕緊去找吃的!吃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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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陸天明府上。
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