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立即叫起撞天屈來:“冤枉啊!在下對你是一片真心……”
“哼!”
冷如霜滿臉譏誚,把手里的劍鞘往前一推,把赤野推后一步:“就你那點花花腸子,還想調戲本姑娘?要不要問問我手中的天殤劍答不答應?”
赤野雙手捧住心口,臉上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冷姑娘!聽到你說得這么絕情,這么冤枉我,我這里好痛啊!”
冷如霜更不打話,直接抬腿一腳朝他踹去。赤野沒想到人家說打就打,猝不及防之下,被冷如霜一腳踹倒在地。
冷如霜手中劍鞘再次指在他的心口:“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姑娘割了你的舌頭!”
赤野仍不死心,仍然想施展他那些風月手段,半躺在地上,愁眉苦臉地說道:“冷姑娘,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絕情,就是不肯好好聽我一言呢?難道,你是個跟別人不一樣的女子,你喜歡更強勢一些,想要用你的東方壓倒我的西風?”
冷如霜:“……你這人是真惡心!”
赤野繼續道:“哈哈,無妨,無妨!我明白了,你就是這么強勢!沒事!為了你,我愿意屈服在你的石榴裙下,只求能夠卑微地做你腳下的一條小狗……不喜歡小狗?那小貓也行,總之,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成為任何你希望的事物,哪怕只是你走路時鞋底踩過的一撮泥土……當然,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做你的鞋子,任你踩踏在腳下,替你擋住泥沙,為你留住芬芳……”
砰地一聲,冷如霜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身上將他踹倒,隨即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既然你這么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赤野剛想說幾句發自肺腑的話,忽然感覺到冷如霜是動真格的,踩在他身上的腳雖然依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卻附著一股渾厚的靈力,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他的胸口一般,直壓得他氣都要喘不過來,不禁咳嗽出聲,那些肉麻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冷如霜譏誚地看著他:“說!你有多喜歡被我踩在腳底下!”
赤野只覺那只腳越來越重,自己胸口的肋骨似乎都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響,就像是隨時都會斷掉一般,不禁大驚失色——這樣子搞法,哪里有半點風光旖旎的意味?再過一會,自己胸口的肋骨都要被她踩斷了!
到得那時,就算人家居然還會真的跟他玩玩,可是一個肋骨都斷了好幾根的男人,還能玩得起來嗎?
眼見情勢不對,赤野趕緊求饒:“別,別?。±涔媚?,可否稍微高抬一下你的貴腳……哦,不,是香足……”
冷如霜冷冷的道:“到了這時,居然還敢向我風言風語!”
赤野趕緊改口:“冷姑娘,請下腳輕一點!雨驟風狂,在下只不過是這般柔弱的一朵嬌花,不堪承受??!”
冷如霜冷冷的道:“放心吧!本姑娘不會因為你是嬌花而憐惜你!”說著腳下不但絲毫不松,反而還加重了力道。
赤野胸口的肋骨響得更急,咔擦咔擦的令他心驚如跳亡魂直冒,慌忙求饒:“痛!痛!痛!肋骨都要斷掉了!饒命啊!”
冷如霜哼了一聲,這才慢慢地收起幾分力道,腳上放松了一些,喝道:“從實招來!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居然敢來調戲本姑娘?”
赤野身上壓力大為減輕,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他鼻子里聞到冷如霜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腳隱約有一股茉莉的淡淡清香,心下一凜,虎軀一震,總算記起了恭親王千叮萬囑的話——想辦法接近冷如霜,聞清楚她身上使用的是不是天雨茉香……
想到這里,赤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抬起右手,抖抖瑟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潔白瓷瓶,慢慢地舉起,正色說道:“冷姑娘別誤會!在下登門拜訪,其實主要是在街上閑逛時偶然見到這種叫做天雨茉香的胭脂,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