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婉兒仍然搖頭:“首輔大人,請拿出點誠意來。只要我們拿不到你的人頭,回去后就會被離公子追殺,還怎么可能平步青云?不行,堅決不行!”
陸天明哈哈大笑起來:“姑娘,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老夫早已看出,你們不是離公子的手下,而是巫彭的人!”
闕婉兒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這你都看出來了?”
陸天明見到她眼中的驚訝之色,不禁暗自得意,覺得自己押對了寶,于是繼續說道:“老夫雖然年事已高,但看人的眼色還是有幾分的。實話說,以你們的身手和能耐,跟著巫彭那廝是真屈才了。你們是壓根不知道巫彭那廝是如何的一個衣冠禽獸!”
他在那越說越得意,卻不知道闕婉兒是多么的善于偽裝和演戲。闕婉兒心下暗笑,目光閃動了幾下,表現出一副心動的神色:“有這樣的事?”
陸天明呵呵笑道:“不錯!現在老夫告訴你們巫彭那廝黒到底的陳年爛賬,當年曾干過的人神共憤的齷齪事。老夫相信,但凡一個有良知或者是識時務的人,在知道了他的這些黑歷史之后,都會明白巫彭那廝是不是值得跟隨的。”
闕婉兒故意露出猶豫和動搖之色。陸天明趁熱打鐵地說道:“在給你們講完巫彭那廝的黑歷史之后,老夫還奉送兩位一大筆足以讓兩位心動的財富。富貴握在手,天下任遨游!怎么樣?”
闕婉兒眼中立即露出貪婪的神色。陸天明看在眼里,心下又是一陣狂喜。這表明,她真的心動了,而且做好了決定!
果然,闕婉兒點了點頭,收起匕首,嘻嘻一笑:“沒人嫌錢多了會燙手。好,首輔大人,那就請趕快告訴我們吧!我們確實想知道巫彭究竟是怎么樣的人神共憤!”
陸天明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道:“話說當年,我們銀月帝國和南方的魔都發生大戰的時候,巫彭還是一個年輕小伙子,作為神風營飛廉聯隊的聯隊長率隊攻擊魔都大軍,殺得對方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魔都眼見不是計,派出魔都近衛軍紅蓮騎士團與之對抗。領頭的四大神將為了打壓巫彭的囂張氣焰,精心設下了一個陷阱……”
凌夜一聽,心想這不是我那時候在詔獄里聽田獨行說的故事嗎?陸天明怎么也知道?
既然是黑歷史,那巫彭肯定不可能到處宣揚自己曾經怎么樣怎么樣的,所以不能斷定陸天明年紀大就會知道這件事。畢竟巫彭的這些黑歷史要是廣為人知的話,皇帝陛下無論如何不可能讓他擔任帝國元帥。百萬大軍怎么可能俯首聽命于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
想起那時候在自己牢房頂上有人偷聽的事情,凌夜心下恍然大悟。原來,合著那個偷聽的人就是陸天明派出去的啊!
這個死老頭,還真是早早就盯上了自己,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啊!
陸天明很快就說到了巫彭中計的事,但情節和田獨行講的不太一樣:“巫彭那廝全軍覆沒,自己也被抓住,押送到了魔都。魔都的人恨他殺死了那么多人,一路上對他又打又罵,巫彭無力反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最后,奄奄一息的巫彭被押去見魔女。在那里,巫彭做下了一件極其不要臉的事!”
闕婉兒好奇心起:“什么事那么不要臉?”
陸天明嘿嘿笑道:“魔女威脅他,想要活命的話必須磕頭求饒,并做出誠意十足的表示。于是巫彭那廝撕下了一切的臉面,不僅向魔女磕了足足三十個響頭,還當眾親吻了魔女的大腳趾,跪在魔女面前又唱又叫的,發誓永遠不跟魔都為敵。”
凌夜和闕婉兒對望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為了活著,巫彭真的干過這樣的事?
陸天明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又道:“這還不止!巫彭后來干出來的事,更是令人發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