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這樣的話當然最好。那我們現在就動身?”
闕婉兒笑嘻嘻的道:“有個事我想提醒一下。陸天明經過我們剛才那么一鬧,他肯定知道自己今晚跟藍泰秘密會面的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就會立即下手清除痕跡。等到你去向你義父報告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冷如霜道:“那你的意思是?”
闕婉兒笑嘻嘻的道:“沒什么意思。我又不能調動兵馬圍住陸府抓人搜查。他畢竟是首輔大人,想要搜查他的府邸,沒有皇帝陛下的命令,誰能動手?”
冷如霜:“……即使是義父,也不能直接動手。”
凌夜在旁聽著,心下略一思索,已經有了計較,說道:“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能動手,無須皇帝陛下的命令。只要這個人動手,大事可定!”
兩女齊聲問道:“那是誰?”
凌夜笑了笑,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堡壘還需從內破。這個人,我們跟他不熟,但陸天明對他肯定是非常熟,并且基本上不會懷疑這個人會對他下手。我們這一招,叫做反間計,借刀殺人!”
※※※
當夜,元帥府。
巫彭看著坐在對面的凌夜,嘴角掛著微笑:“凌夜,你還真是大出意外而又在情理之中?。?!”
凌夜笑了笑:“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我這樣的禍害,肯定是沒那么容易完蛋大吉?!?
巫彭嘿嘿一笑:“說哪里話來?也就是陸天明那些人,才會把你看做禍害。嘿嘿,他們那些人為了一己榮華富貴,置天下安危帝國基業于不顧,妄圖擁立藍泰皇子,好在他登基后獲得榮華富貴。嘿嘿,都已經是當朝首輔了,卻還是貪心不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凌夜心道,帝國有著恭親王和赤野那班人,再加上陸天明這一類貨色,恐怕也已經沒有什么安??裳?。
他現在還想要借助巫彭鏟除陸天明,好為闕婉兒和自己報仇。還是那句話,一刀殺了陸天明很容易,但如果想要他死得加倍的痛苦,嘗盡復仇的滋味,可就不是一刀殺了能做到的。
于是,他避而不談帝國基業之類的話,只淡淡的道:“陸天明今晚跟藍泰皇秘密會面,完了被我們闖入,當面跟陸天明點破了我們知道他的這些秘密勾當。陸天明不是傻子,他一定會動手清除痕跡,免得對自己不利?!?
巫彭嗯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他是當朝首輔,沒有陛下的命令,誰也動不了他。”
凌夜淡淡的道:“我已經想好,有一個人會非常樂意去動他,讓他臨死時追悔莫及,痛苦萬分?!?
巫彭看著他:“哦?”
凌夜伸出右手食指,淡淡一笑:“藍泰皇子!”
巫彭略微一愣,隨即臉上微微變色:“反間計?”
凌夜點了點頭。巫彭看著他,眼神里欣賞的神色更加濃重:“很好,一記絕妙的招數!就這么辦!”
凌夜道:“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巫彭捋了捋胡子,微笑道:“我雖然老了,但并沒有老糊涂,你一提到這個,我就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把陸天明將得死死的,并且藍泰皇子會毫不猶豫地除掉他,讓他自己揮刀斬掉自己一只臂膀!”
他大笑著,看著凌夜說道:“霜兒跟你提過胡人的三個難題了吧?”
凌夜搖了搖頭。巫彭道:“我現在跟你說一下。如果你能解答,那當然是最好,我明天就帶你上朝,當面殺掉胡人的氣焰。如果不能也就算了……”
凌夜等他說完,這才淡淡的道:“請說吧!”
巫彭笑了笑,伸出右手屈起手指,說出胡人的三個問題來。
凌夜微微思索了一陣,答道:“原來是這般問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