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殤劍就要劈到左邊那個黑衣人的時候,冷如霜突然覺得持劍的右手手腕猛然間一疼,就像是被蚊蟲之類狠狠叮咬了一口一般,手上力道一下子消失,天殤劍雖然還是劈到了那人身上,但卻已經是軟弱無力,只劃出了一道血痕。
就在與此同時,那巖柯厲聲慘呼,腦袋上一下子中了兩刀,鮮血狂噴。兩名黑衣人手中的刀準確而有力地砍中了他的腦袋,頓時將他的腦袋分開。
腦袋都被砍開了,哪里還有可能活著?那巖柯當場斃命,只是尸身一時卻沒有倒下,被兩名黑衣人手中的刀掛住,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事情這般發展,神武帝等人莫不目瞪口呆。飛狐族派這個那巖柯過來做使者,名義上是出三道難題來考帝國人,事實上就是來探聽帝國動靜的。而此時飛狐族又是在劍拔弩張隨時可能南下的樣子,現在這個使者和他的護衛全部死在帝國,到時恐怕無論如何解釋他們都不會聽,勢必要狠狠地打一場不可。
老虎本來就已經想吃人了,你還去挑逗它,他不吃你吃誰?
冷如霜見自己失手,心下又驚又怒又羞又惱,立即劍交左手,再一次劈向那兩個黑衣人。巫彭趕緊叫道:“劍下留人!”
冷如霜立即醒悟,右手一掌劈出,將那兩個黑衣人拍翻在地,將原本還站在那里不肯倒下的那巖柯撞倒在地,一齊滾在地上。
沒等冷如霜上去捉拿,那兩個黑衣人幾乎同時吹了聲口哨,聲音又尖又利。在場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兩個還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身子忽然急劇地抽搐起來,痙攣了一陣之后,雙腿一蹬,就此一動不動,似乎是一命歸西了。
巫彭臉上再次變色,叫道:“是死士,不惜一切代價行刺的死士!”
冷如霜用劍指著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體,右腳踢了一下,將他的身體踢轉過來。那黑衣人仍然一動不動。冷如霜手中天殤劍一挑,將那人臉上的蒙面巾挑開,果然見到那人嘴角流出了一道黑血,身體也沒有了一起一伏的呼吸姿態。
真的是服毒自殺了!
巫彭臉色鐵青,叫道:“狼心野心,可惡,可惡!快,快抓住他們,一個都不要殺死了!”
那邊廂還有少數黑衣人跟帝國軍士兵們在纏斗。估計是已經見到那巖柯變成了一具尸體,又聽到了同伴的唿哨之聲,他們很快就放棄了廝殺和抵抗,一個個紛紛搖晃著身體倒在地上,抽搐一陣之后便不再動彈。
巫彭鐵青著臉喝令士兵上前搜查。士兵查看了一番,很快報了上來:“這些黑衣人已經沒有活口留下,全部都死了,要么在格斗中被殺死,要么是看到沒希望逃脫,索性就選擇了自盡身亡。”
神武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說道:“把那巖柯他們好好下葬吧!禮部擬好國書,指派得力人手星夜送到飛狐族手上!”
冷如霜還劍入鞘,抬起手腕仔細審視,最后發現之前疼痛的地方多了一個小紅點,不過紅點也正在迅速地消失,本來就不大的創口很快就自我愈合。她擔心是被毒針一類刺中,伸手揉了幾下,沒察覺到有異物,這才堪堪放心。
巫彭快步走來,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嘆氣道:“是毒針!有人藏在暗處,用毒針刺中你的手腕,使得你無力砍死那兩個黑衣人,最終沒能救下飛狐族的使者。真是好狠毒!”
藍泰讓護衛仍然保護著神武帝,自己快步走過來,指著那些被凍住的黑衣人叫道:“快點把他們解開,我們要趕緊問一下,他們是誰派出來的,為什么要行刺陛下和異邦使者!”
巫彭道:“這些人恐怕不好審問。一旦解冰,他們估計就能醒轉,然后服毒自殺,到時就什么都問不出來。”
藍泰道:“怎么會問不出來?解冰之后他們肯定還是昏迷不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