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帶著兩人走了一陣,回望后面已經沒有藍泰的手下跟著,便再一次轉彎,徑直向南。
闕婉兒知道他這是甩脫對方的跟蹤,并讓對方拿不準他們的行蹤。藍泰的手下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主子不要的,他只能選擇跟著那伙強盜,伺機解救主子,這樣一來,自然就失去了凌夜他們等人的行蹤。
她心下不由得暗暗佩服,卻也知道這伙強盜的出現實屬偶然。要是沒有這伙強盜,凌夜會怎么脫身呢?
她心中這么想著,嘴上便問了出來。凌夜道:“我心中其實是想好了的。即使沒有這伙強盜,我們一樣能脫身。我們在馬車上可以輪流休息甚至睡覺,他們兩個跟在后面的卻不能,到了半夜自然會又累又困。然后我們假意停下來休息,他們肯定會睡著,就算睡不著我也會把他們打倒。到了那時候,我們把藍泰丟給他們,自己連夜繼續趕路就行。”
闕婉兒一怔,笑道:“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聰明了,原來你也不過是想著這樣子的笨法子而已。”
凌夜:“……法子是笨了些,但非常好用。把對方拖累拖垮,我們輕松自在地走人,這本身就是兵法上有名的‘以逸待勞’,活用了一下而已。”
闕婉兒白了他一眼:“笨方法就是笨方法,還自吹自擂什么兵法!”
凌夜:“……”
闕婉兒看他沉默下來,不禁笑了笑:“我倒是覺得,還是應該夸獎一下你。把藍泰丟給那群強盜,一來方便我們脫身,二來羞辱了藍泰,三來呢,還順便鏟除了那伙強盜,真是一舉三得!”
小瑤笑道:“可不是嗎?”
闕婉兒笑了笑:“但是,凌大公子,你就沒想過,萬一藍泰跟那群強盜說自己是皇子,開出絕對讓那群強盜心動的價錢,讓那些強盜跟著一起追殺我們呢?”
凌夜搖了搖頭道:“我可以保證,藍泰絕對不會跟那群強盜說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闕婉兒道:“你怎么知道?”
凌夜反問:“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闕婉兒笑罵道:“好好的一個老實人,不知道跟誰學的,現在這么會說話,居然還會反問起來了!”
小瑤笑嘻嘻的道:“小姐你就別埋汰凌公子了。我倒是想問下,我們到底向哪里走呢?那個死太監不會輕易放棄的,肯定還要想辦法追趕我們。”
凌夜沉默了一會,向南方一指:“我們去南方的圣都!”
闕婉兒也不問理由,接口道:“好!那我們就去圣都!”
凌夜慢慢的道:“我爹教給我的玄功,還有講給我的故事,既然看起來都跟南方的圣都有關,那我想,去圣都看看,說不定真的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線索,甚至說不定能找到我爹的真實身份!”
※※※
“凌夜這個鄉巴佬,本尊一定要活剝了他的皮!”
當夜,已經從強盜手中脫身的藍泰,一邊大口大口地啃著烤羊腿,一邊憤怒地咒罵。
他被凌夜丟給強盜之后,強盜自然問他到底是什么人,順便想要勒索些銀子發一筆橫財花花。藍泰恨得咬牙切齒,但心下十分明白,自己絕不能把真實身份告訴一群強盜,一來太丟臉,二來就算拼著不要臉說出去,估計不但壓不住強盜,還會多遭一頓羞辱。
因此上,他只好捏造了一個假名字假身份,糊弄一群強盜,還十分配合地寫了一封要錢的信,讓強盜交給后面跟著的人。
其實都不用他寫信求救。成廉在看到手下留下的記號后,知道主子落入了強盜的手里,自然立即快馬加鞭趕上來。一群強盜當然不可能是成廉的對手,幾下就被收拾干凈,帶著發橫財的美夢下地獄去了。
只不過,路途確實有點遙遠,而那群強盜不可能那么好心地招待藍泰皇子殿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