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凌夜三人避開巡邏的帝國軍,沿著河岸向東走了一段,找到一處河水有些湍急的地方,砍了一棵樹木削去枝丫作為浮木,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抱著這段浮木下水,悄悄渡河。
這一晚夜色有些朦朧,一彎斜月懶洋洋地斜掛東方,那照射下來的微弱光亮,連河面都照不亮。帝國軍雖然仍然往來巡邏不斷,卻是誰也沒發現他們要找的目標已經抱著一段浮木悄然渡河。
河流雖然有些湍急,河面雖然很寬,三人也不是很會游泳,但借著浮木的浮力,加上一路上互相鼓勵著,竟然都有驚無險地渡過了這段足足有十里寬的河段。
河的對岸,就是傳說中圣女的領域,和平安寧的國度——圣都!
距離彼岸只剩不到兩丈的時候,小瑤最先興奮地說道:“終于要到了!我們終于要擺脫藍泰的追殺,到達一個以前只存在于傳說和故事中的地方了!”
凌夜仍然保持著冷靜。他一直在注視著彼岸的動靜。彼岸的春天不僅有花,有草,有高大的樹木,還有著在黑夜里瞧得不是十分分明的未知。
聽到小瑤興奮的話語,他靜靜地說道:“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畢竟是外來的人,而且是從帝國來的人,圣都不見得那么容易就接納我們的。”
闕婉兒道:“圣都的人也是人,我想總是能分說得開的,也不用太過擔心。”
凌夜默然一會,嘆了口氣說道:“我想,現在就需要你們兩位善于言辭的女孩子,好好解釋一下了。”
兩個女孩子剛剛一愣,彼岸花草樹木的陰影間已經悄無聲息地閃出一大群人,手里各持弓箭,對準了還在河里抱著浮木泅渡的三人。斜掛在東方的月光從側邊照下來,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大群人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手里弓箭的箭頭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一個苗條而英姿颯爽的身影出現在這群士兵之后,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這個女子的聲音從未聽過,想來是駐守在這一帶的圣都軍隊的軍官,三人誰也不認識。
凌夜雖然開玩笑說要兩個女孩子發揮言辭的能耐解釋一番,但真到了這種時候,自然不會真的要兩個女孩子分說而自己保持沉默。他立即答道:“我們是從帝都逃出來的,我叫凌夜,這是闕婉兒,這是她的貼身丫鬟小瑤。”
岸上那女子哼了一聲:“從未聽說過!說,你們好端端的帝都不呆,三更半夜偷渡月河,是想干什么?”
凌夜答道:“是想逃避追殺。我們遭到帝國皇子藍泰的追殺,帝國已經不再適合我們安身了,聽說圣都和平安寧,所以想到這里來安身。”
那女子又哼了一聲:“藍泰?帝國的皇子?哼,就算是這樣,圣都也不是你們避難的地方!這是一片神圣而安寧的土地,我們可不想因為不明不白的外人的踏足而受到打擾!聽好了,立即掉頭,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否則的話,我就下令放箭!”
三人誰也不想真的掉頭回去。闕婉兒出聲道:“這位姊姊還是妹妹,我們從帝都歷經千辛萬苦,就是想找個能安身的地方。帝國雖大,但已經是藍泰的天下,不再適合我們存活。如果你能讓我們上岸,我們能提供給你很多帝國和這個藍泰的情報,對于圣都是非常有用的!”
那女子似乎猶豫了一會,這才說道:“那也不行!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我們也過不去,無法查證真偽!”
小瑤見這女子仍然不為所動,心下著急,插口說道:“這位姊姊,就算是這樣,你讓我們先上岸再說好不好?你也身為女子,你懂的,我們每個月中都會有幾天不能碰到冷水……現在我們已經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下一次說不定肚子會很疼!”
闕婉兒順著話茬說道:“是啊!你要是不放心我們,你們可以綁住我們的手,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