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之義。
禽獸尚且如此,若讓墨玉書見到好處,便脫離蘊天宮,豈不是有奶便是娘,連禽獸都不如?
他剛想將手中玉簡扔給雪無痕,只聽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若是辦不到,亦可起誓,代玄天宗收一名天賦、心性極佳的弟子,日后將傳承托付于他,不可私藏,讓他繼承玄天宗道統(tǒng)?!?
墨玉書暗松了一口氣,依照指示,如同之前香雪蘭起誓那般,發(fā)完了誓言。隨后他就臉色大變,雙目睜圓。
潮水般的文字,猶如怒海狂瀾,毫無顧忌的闖入墨玉書腦海。像是流氓,闖進女子閨房,也不管墨玉書愿不愿意。
他只覺頭痛欲裂,腦袋都快要撐爆了。他從未想過,知識量大了,也能漲腦……
幾個呼吸之后,墨玉書便堅持不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慕晚風一把拉過小男孩,怒聲問道“他怎么了?”
小男孩輕描淡寫道“只是東西太多,他腦子一時半會兒裝不下而已,放心,不會死的?!?
接著他又瞥了眼慕晚風,道“你的‘器’字玉簡也一樣,到時候你昏迷個十天半個月,也就沒事了……”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管你是陣法還是人,我定要拆了你!”慕晚風威脅完后,甩開小男孩,連忙去查看墨玉書的情況。
小男孩嘆了口氣,搖頭嘀咕道“真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在慕晚風發(fā)現(xiàn)墨玉書沒有大礙后,才放下心來,回頭道“師姐,小雪,我們先到外面去。”
小男孩頓時不干了,大叫道“誒,我的糖呢?”
慕晚風瞪眼吼道“沒有!”
在進入生死門之前,玄天秘境的草被大火焚掉,放眼望去,地面上一片焦黑。
由于秘境中靈氣充裕,僅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就已經(jīng)有綠油油的草尖,悄悄探出頭來。
他們幾人從生死門走出,沒過多久,就被秘境中的野獸發(fā)現(xiàn),又給逼退了回去。
或許是時間久遠,又或許是故意為之,破敗的玄天宗深埋地底,若是沒有生死門,他們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墨玉書暫時醒不過來,幾人索性就在地下探查起來。
他們這才知道,除了小男孩所在的石室,整個玄天宗極其龐大。若非斷壁殘垣毀了昔日崢嶸,還真就如剛?cè)朊鼐硶r,所見到的幻境那般恢弘大氣。
整整消磨了三個時辰,他們才粗略的游覽了一遍,不過除了倒塌的石柱,就是腐朽的氣味,別的一無所獲。
慕晚風找了一塊相對空曠的地面,將儲物戒中的典籍,分成了兩份,分別給了香雪蘭和雪無痕。
至此,玄天秘境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只等墨玉書醒過來,然后搭建空間傳送陣法。
兩天過去,慕晚風已經(jīng)重新達到練氣一重。期間餓了,他就厚著臉皮讓香雪蘭去外面,斬一條野獸腿回來烤著吃。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在慕晚風分給香雪蘭烤肉時,她也沒有再猶豫,欣然接受了慕晚風獻上的殷勤。
每次烤肉的時候,那飄出的香味,都饞得小男孩直流口水,在石室當中大呼小叫,卻又不能離開陣法石室。
香雪蘭終究是女兒心性,還是讓慕晚風送了點過去。
安逸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又是五天流逝而去。墨玉書仍舊未見清醒,小男孩卻是讓眾人稍安勿躁。
墨玉書昏睡半月時,慕晚風終于是憋不住了,要去找小男孩算賬,想著一定要把他屁股打開花不可。
不過墨玉書卻捂著頭,突然坐了起來。
慕晚風連忙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師兄,你感覺怎么樣?”
墨玉書甩了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