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杜長遠說的話,花夢蘭展露出一絲凄美的笑容,這個笑包含了太多太多,仿佛放進了世間最苦的藥,讓杜長遠看了也產生了些許動搖。
雄霸天似是在一邊等的不耐煩,邁開步子就向花夢蘭走去,走近后,一把抓住花夢蘭的衣服,就欲撕扯。
一邊撕還一邊說“和這娘們費什么話,老子就不信了,等老子上了她,她的嘴還會這么硬。”
“雄大人,萬萬不可,此女性情貞烈,你這樣做會誤了殿下的大事啊!”
杜長遠見雄霸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對花夢蘭用強,念及平日花夢蘭對自己的照顧,出聲阻止,可惜為時已晚。
只見花夢蘭抬頭望向房頂,大聲呼喊道“天耀、天翔、香兒,你們要好好保重,爹和娘會在天上守著你們的。
記得不要急著替我們報仇,好好活著,兒啊,娘先走了。”
說完之后,緊閉雙唇,臉龐呈現出幾許不自然的紅暈,兩手緊緊地抓著雄霸天的胳膊,但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杜長遠。
等雄霸天察覺不對,掰開花夢蘭的下巴后,才發現花夢蘭已經咬舌自盡了。
雄霸天像丟破娃娃一樣將花夢蘭的身體朝地上一摔,抓起鬼頭刀,一刀斬下了花夢蘭的首級。
見到發生在眼前的場景,杜長遠抿了抿苦澀的嘴唇,不知心里究竟是何種滋味,發起呆來。
葉韻秋拍了拍杜長遠的肩膀,示意現在線索已斷。
城衛軍搜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機關,葉韻秋便讓杜長遠根據對云徹的了解,參與搜查書房機關。
杜長遠被葉韻秋拍醒,回過神來,開始在云徹書房踱步查探起來。
許久,走到書桌前,打量起桌上的燭臺,伸手轉動右邊的燭臺,沒有動靜,再轉動左邊的燭臺。
只見書桌向左右分開,底座升起一個蛇形的拉手,杜長遠握住拉手,往左轉了一圈。
只聽“咯的咯的”聲音響起,書柜不斷右移,顯露出一道石門密道。
此時,杜長遠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對葉韻秋和雄霸天說“葉大人、雄大人,云氏余孽應該就是從這個密道逃出去的。
剛才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追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請兩位大人速速帶兵追趕,捉拿云氏余孽,杜某帶人封鎖云府,稍后向殿下復命。”
“哈哈,姓杜的,果然有你的,葉大人,我們走。”
雄霸天說完也不等杜長遠回話,提起仍在滴血的鬼頭刀,率領衛隊走進密道。
葉韻秋帶著數百城衛軍緊隨其后,生怕斬殺云氏余孽的功勞被雄霸天搶走。
杜長遠見雄霸天和葉韻秋都追出去了,便對留守的城衛軍幾個隊長吩咐道“你們去把尸首都整理好,拉去東城門,與納蘭丞相和戶部魏大人核對身份,將云府周圍五十米封鎖住,一只鳥都不許飛進來”
等剩余的士兵都走出書房,杜長遠愣愣地看著花夢蘭無頭的尸體。
回想起花夢蘭死前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仇恨,只有無盡的祈求。
作為云徹的親信,杜長遠知道天翔給云徹設計的機關和開啟辦法,所以才能設計抓捕云徹埋下的密探。
花夢蘭也很清楚,對于杜長遠來說,云家沒有秘密。
花夢蘭在賭,賭杜長遠還有一份良知,會放過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三個孩子。
她賭對了,杜長遠瞞過了雄霸天和葉韻秋,放了天耀他們一條生路。
杜長遠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但至少現在的他并不后悔,至于今后如何,以后再說吧。
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杜長遠走出了云府書房。
而在密室里的天耀完完整整的聽到了外面發生的事情,早在天耀聽見云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