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地看著天耀,李慕白眼中滿是欣慰“你從小天賦異稟,又能吃苦,在修煉一途上一向沒遇到瓶頸,所以才能在十六歲之齡晉升將階三級。
但修煉之路切忌操之過急,你現在是云家的長兄,一定要帶好弟弟妹妹。
千萬記得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本心,在沒有把握之前不要回來報仇,記住了嗎?
李伯伯要你以爹娘的名義起誓。”李慕白的言語充滿了良苦用心。
等天耀起誓之后,李慕白才放下心來,又轉過頭囑咐天翔“孩子,干爹一直放心不下你。今后你要多幫幫你大哥,不能再貪玩了,知道嗎?還有香兒,她是百靈之體,如果得遇名師,善加引導,勢必會成為云家的一大助力,在此之前,你們兄弟一定要保護好她。”
“玉兒,我的好徒兒,師傅能教的都教給你了,以你的天賦,將來肯定能成為一代名醫!
天耀,玉兒這孩子李伯伯就托你代為照顧了,好了,不多說了,你們快準備一下,早點出城,晚了只怕來不及了。”
李慕白的話語里灌注著濃濃的不舍,但他別無選擇。
天耀見李慕白吩咐完,便問另外五個伙伴的意見,是和他們一起離開這里,還是另有打算。
五人異口同聲的表示愿意跟隨天耀,共報此仇,并馬上著手安排出城的準備工作。
雨還在下著,路上除了到處搜捕逃犯的官兵外,行人寥寥。
靠近皇城北門的路上慢慢出現了幾道推著平板車的瘦削身影。
路上稀少的行人和路過的官兵看見車上蓋著的草席外依稀露出的兩個血肉模糊,長滿膿瘡的身影,都掩鼻快速的跑了開去。
隨著越來越接近城門,看見城門口比平日多得多的守衛,推著板車的幾人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站住,朝廷在捉拿反賊,今日任何人等一律不準出城,違令者斬,快點滾回去。”
果然,當幾人推著板車想要出城時,被一隊城衛軍攔了下來,為首的軍官對著幾人就是一頓喝罵。
想要出城的正是喬裝打扮的天翔和小六子幾人,聽見城衛軍官這樣說,小六子趕忙上前,從懷里掏出幾錠銀子偷偷塞給軍官。
然后指著板車上的兩個人向軍官解釋說“長官,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是外城東街的孤兒,從小相依為命。
前幾日,我大哥突然身染惡疾,渾身流膿,血肉潰爛,昨日我們小妹也變成這樣。
我們找了怡然居的李大夫給他們看看,大夫說他們得的是霍病,豬身上的,會傳染人。
我小妹就是被我大哥傳染的,讓我們盡快把兩人送出城,以免疫情擴大。
大夫還說,我們幾個可能已經有人被傳染了,所以,為了街坊考慮,我們才在今日盡快出城的,請大人諒解。”
城衛軍官聽了小六的解釋,咕噥道“霍病,豬身上的,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讓我看看”
說著,就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草席,只見一個八尺有余的大漢,渾身沒一塊好皮,四肢血肉糜爛,半死不活的躺在木板車上。
旁邊躺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昏迷不醒,身上布滿膿包和瘡。
隨著草席的掀開,一股惡臭頓時彌漫在城門周圍,連傾盆大雨都沖刷不凈這股難聞的味道。
軍官見小六所言非虛,馬上蓋上草席,伸出雙手不停的在雨中揉搓,邊搓邊吐唾沫,連呼“晦氣!”
四周的城衛軍見軍官做出這等動作,皆是憋笑不已。
他們都沒有瞧見,躺著的壯行兩手握的緊緊的,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快滾快滾,要是讓我再看見你們,老子砍下你們的腦袋喂狗。
你們幾個,快點給他們讓路。”見自己在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