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個邊關城衛(wèi)官竟然就有著王階中段的實力,是俺小看銀月城了,你們幾個,跟俺下馬。”
大漢說完縱身從馬上下來,吩咐其余幾匹馬上的人也下馬接受檢查。
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和一封文書遞到城衛(wèi)官面前,開口解釋“老哥,剛才只是一時氣不過城衛(wèi)在俺面前耍官腔,才動手教訓了下他們,都是一場誤會。
俺叫雄霸山,這是俺的令牌和通關文書,俺和俺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出關捉拿逃犯的,他們幾個是俺的暖房丫頭和家奴。”
看著寫有深藍帝國皇室衛(wèi)隊字樣的令牌和印有帝國皇帝金印的通關文書,再看了看其余幾人中兩個青澀稚嫩但又可愛動人的女娃,城衛(wèi)官不禁有點相信了大漢說的話。
但想起不久之前見過的一批人,又開口詢問道“難怪老哥我看兄弟有些面熟,原來是雄霸天大人的族弟,失敬失敬,不知雄霸天雄大人如今身在何處,為何沒有和兄弟你一同前來啊?”
“甭提了,都是葉韻秋那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竟然為了搶功勞,偷襲俺大哥和一干兄弟們,害的他們受傷頗重。
因為俺和他們幾個走在我大哥后面,逃過一劫,現在俺大哥他們還在城外一個山谷里修養(yǎng),派俺們先進城張羅一下,還要向大皇子殿下揭發(fā)葉韻秋謀害同僚的無恥行徑。”雄霸山一副苦大仇深的向城衛(wèi)官痛斥著葉韻秋的惡行。
“難怪不久之前看到葉韻秋他們各個帶傷進城,特別是葉韻秋的屁股上有好大一個傷口,但言語之間卻不肯透露分毫,原來他們竟然做出這等丑事!
哼,虧他還是皇城城衛(wèi)軍統(tǒng)領呢,簡直是在給我們城衛(wèi)軍丟人,霸山兄弟,你們進去以后最好從西面的道走,避開他們,省的多生事端,晚上再去要塞求見殿下。
屆時,如果真像你所說,等雄大人進城,老哥我也會懇請大皇子殿下為你們做主的,馬上就要戒嚴關閉城門了,你們快快進城吧。”聽聞雄霸山所說,城衛(wèi)官和一干城衛(wèi)皆顯得有些義憤填膺。
“大恩不言謝,說了這么多,還不知道老哥名諱,等手頭事了,屆時還請老哥一起吃酒哈。
剛才幾位兄弟,俺之前得罪了,這點賠禮還請幾位收下”聽到城衛(wèi)官說的話,雄霸山明顯很高興,話頭都顯得親近了許多,還從懷里拿出一把碎銀,扔給了之前幾個城衛(wèi),弄得幾個城衛(wèi)連聲道謝。
“呵呵,兄弟太客氣了,我乃銀月城守寧致軒殿下三大先鋒官之一趙世初是也,現任職銀月城城衛(wèi)軍統(tǒng)領。
兄弟年紀輕輕,就有著將階高段的實力,今后前途無量啊,好,那就一言為定,等日后兄弟和雄大人手頭事了,定要喝個一醉方休,哈哈,老哥我送你們進城。”
趙世初見雄霸山如此豪爽,也是心生好感,起了結交之意,親自送雄霸山幾人入城。
而進城之后的雄霸山等人,并沒有在城里找地方歇腳,問清楚在城內戒嚴之前可在官道上騎馬的事情后,便策馬往北門馳去。
等到了北門,雄霸山將皇城守衛(wèi)令牌和通關文書交給了城衛(wèi),稱已知會趙世初統(tǒng)領,幾人有要務需盡快出城捉拿逃犯,北門守衛(wèi)不疑有他,放了雄霸山一行出了銀月城。
當雄霸山等人離開銀月城約二十里之后,城內的戒嚴時間已到,南北城門都緊緊地關閉了起來。
趙世初忙完一天的公務,吃完晚餐,吩咐手下監(jiān)視好葉韻秋一行的動向,自己徒步來到銀月要塞,直接上到要塞頂層,在門外整了整儀容,伸出右手,輕輕扣了扣大門。
“是世初吧,進來吧。”寧致軒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捧一杯熱茶,淺淺的抿了一口。
“臣趙世初叩見殿下。”大步走到寧致軒面前,半跪下給趙世初行禮。
“現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