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這個狗娘養的,這是讓咱們西行嶺的兄弟們去送死啊!”
“這個王八蛋,根本就是不拿咱們兄弟的性命當回事兒!”
“他娘的,這可是東廠督主,咱們要是去刺殺他,九死一生……”
幾個漢子臉上的神色都是凝重無比,還有難以掩飾的憤怒,忍不住拍著桌子對那劉現宗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些年,西行嶺為了保護山寨里的那些老弱婦孺,被劉現宗抓到了把柄和軟肋,一直被強迫做不少殺人防火的勾當,他們早就壓抑了不少的怒火!
而如今,竟然又要被派去刺殺東廠督主?
這簡直就是讓西行嶺去自殺!
人們恨不得要把劉現宗那個老混蛋給千刀萬剮!ii
“你們都什么想法,說說,這事接不接?”
老板娘臉上的神色也是格外的凝重,她低沉著臉掃了眾人一眼,低聲問道,那語氣中也是有不少的無奈!
“老板娘,這事咱不能接,東廠督主,那可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是啊,神威鏢局,血劍樓,都栽在了東廠手里,咱們西行嶺,沒那個本事!”
“一旦動手,無論成敗,咱們可都是死路一條!”
幾名漢子面龐上的神色都是格外的凝重,隨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這客棧里的氣氛更是顯得有些壓抑,仿佛一座山壓在了人們的頭頂。
“我知道!”
老板娘又是看了眾人一眼,然后搖了搖頭,苦笑著問道,ii
“但是,你們誰能告訴我,如果不接這件事,劉家那邊兒咱們該怎么交代?”
“西行嶺十三寨,老弱婦孺三千,如果沒有劉家的支持,這些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餓死,凍死,最好的下場,都是會被賣出去,給人當牛做馬!”
“再沒有任何機會!”
老板娘的話音落下,這偌大的客棧里立刻變的死寂了下來,只有門外那寒風吹動的聲音,還有人們凝重的呼吸聲。
確實如此!
如果沒有了劉家的支持,他們這么多人,在關隴這地方,根本沒有機會再活下去,那些老弱婦孺,也都誰成為這世界的魚肉,被人欺凌!
“老板娘,難道刺殺東廠督主,他們就會善終嗎?”ii
沉默了許久,那名站在老板年身后的店小二站了出來,他目光低沉,面龐上滿是凝重,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位,低聲道,
“我說這句話,不是我怕死,如果我死了,能夠讓那些老弱婦孺安安穩穩的活下去,我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是,你們想想,咱們刺殺的人是誰?”
“那可是東輯事廠督主,如今這大梁朝炙手可熱的人物,權勢滔天,咱們去刺殺他,無論成敗,東輯事廠都不會放過西行嶺!”
“到時候,東廠來人,他們還是會死,可能死的更慘!”
“這件事,咱們做不得啊!”
“老三,你說的對,確實做不得!”
老板娘眉頭皺了一下,那臉龐上的擔憂意味顯得更濃,她苦笑著問道,ii
“那劉家那邊兒,又該如何交代?他們也不會放過咱們的!”
“是啊!”
“東廠這條路走不通,劉家又不會放過咱們,咱們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啊……”
眾人聽聞此言,那臉龐上的悲涼之意越發的明顯,大家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個個的低下了腦袋,說不出話來。
客棧里的氣氛更加的死寂一片!
“老板娘,有個辦法,或許咱們可以試試!”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那被稱作老三的店小二,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帶著凝重掃過眾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