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
蘇善東廠直接將高句麗眾多使者屠戮一空,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長安城,若是以前的時候,這般不顧大國禮節,直接屠殺覲見使者的事情,定然會引起不少朝臣或者文人的口誅筆伐,但是現在,整個長安城內,卻一片安穩。
沒有任何人,甚至都沒有任何風聲,對這次屠殺有任何的反對,或者質疑。
朝廷里的人,經過這一段時間和高句麗使者打交道,再加上內閣的一切動向,人們都已經知道高句麗和阿伯利野人以及東海諸島國聯合的事情,雖然他們還不知道更深層次的目的,但卻也明白,對方來者不善。
如今,經過多年的發展,文化的開放,大魏朝的人早已經形成了一種幾乎是扎根于骨子里的實際主義精神,所謂的仁義道德,那都是給自己人,給朋友說的,至于敵人,若是再講這些,那便是蠢貨。ii
你若是客,我掃榻備酒歡迎,你若是敵,我刀槍無眼,殺你萬劫不復。
所以,沒有人對這件事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是,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高句麗這種彈丸小國,都敢挑釁我大魏朝的威嚴了嗎?
那便讓他們知道,何為大國,何為昌隆,何為兵強馬壯。
甚至,隨著消息的傳播,這長安城內的一些百姓,商賈等等,都是開始出現了一些主動捐款,支援朝廷,甚至是主動請求入伍的事情,雖然這跡象還不是特別的明顯,但卻也體現了如今的長安人,如今的大魏朝之人,他們的驕傲。
此時此刻,在這東廠府衙之內,光線略顯昏暗的大廳里,蘇善正坐在那主位上,一邊抿著茶水,一邊和秦定安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ii
“督主,滇南,山東,關隴,昨日都是已經傳來了消息,各部的兵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開始行動,而且都是快馬加鞭,按照這樣的速度,關隴軍到遼東,只需要五日左右的時間,加上到遼東以后的休整,備戰,最多十日。”
秦定安面龐上的神色有些凝重,卻并未有多少的忌憚,聲音低沉的說道,
“而山東和滇南的軍隊,到達關隴,也最多是半月的時間。”
“只要這一段時間內不出問題,大魏朝之內,就不會有問題,安西都護府,也能維持安穩,并按部就班的建設下去。”
“至于遼東,就算高句麗和阿伯利的野人部落真的有所動靜,相信袁天志和遼東軍,也能夠暫時應付下來,所以,總體來說,一切還在咱們的控制之中,只要關隴軍徹底達到遼東,高句麗這等彈丸之地,也可以輕松拿下。”ii
“嗯。”
蘇善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過這面龐上的神色卻并沒有輕松多少,他沉默著遲疑了稍許,有些語氣凝重的道,
“遼東的形勢,或許可以控制,高句麗也不需要忌憚,但阿伯利的野人部落,卻不可小覷。”
“野人本就善戰,只不過是武器方便差的太多,無法發揮出真正的戰力,若是布隆帝國從遠洋給他們送過來新式的武器,恐怕會成為大魏朝北面最為嚴重的威脅,萬一,布隆帝國的武器比咱們大魏朝還要先進……”
“那后果不堪設想。”
“督主考慮的是。”
秦定安聽聞了衛昭的話,那面龐上也是閃過了一絲凝重和擔憂,他其實這些日子也在考慮這些事情,但是,因為目前大魏朝對布隆帝國沒有絲毫的認知,所以,無論怎么考慮,都是無的放矢,沒有效果。ii
而這些日子,他也是對書院那邊兒催促了很多次,想讓他們盡快將那些從高句麗鮮城帶回來的書籍給破解,但是,能夠懂得布隆帝國文字的人,又真的太少,而就算稍微懂得一些,也是一知半解,所以,進展也是頗為的緩慢。
諸多因素匯聚到一起,就讓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