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他們再不存半分爭寵之心,皇后勢大,又得陛下一心愛護,即使星兒那般縝密伶俐之人,若是皇后容不得他,在絕對實力面前他連一絲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更何況,除了陛下的寵愛,皇后在其它方面倒是十分寬和,樣樣皆無虧待之處。想明白了,在這后宮做個閑散之人,富貴安樂一世已是極好了。
只是最近貴君展念那般高調的出場,倒是勾起了他們看熱鬧的心思,他們也十分好奇,當強勢霸道的皇后遇到來勢洶洶的貴君,會是如何結果?
一紫衣少年瞧著自己的黑子已無任何轉圜余地索性投了棋子認輸,“不玩了,不玩了,阿敬,回回都是你贏,這棋下的忒沒意思了!”
被換作阿敬的少年忍不住指著紫衣少年嗔笑,“你呀你,與阿宋比畫沒有意思,與阿良賽琴也沒意思,與我下棋還是沒有意思,究竟是這棋沒意思,還是你沒意思,真真是任性的很!”
紫衣少年被點中心思也不惱,索性把話攤開了說,“哎呀,我是著急阿,你說貴君那般高調與陛下親近,這么多天了,皇后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他竟是個欺軟怕硬的?這大戲什么時候才開鑼啊!”
阿敬連忙對著紫衣少年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阿信,你不要命了,這樣的話傳到皇后那邊,怎么整你都不為過啊!”
名為阿信的紫衣少年撇撇嘴,“都是自己人,怕什么,難道你便不好奇嗎?”
少年阿敬看著面前的紫衣少年一副恨鐵不成剛,“我們都是兄弟,我才提醒你的,皇后乃南乾嫡長皇子,有一國之力相持,貴君亦是北洛勛貴世家,人脈勢力深厚復雜,無論是誰都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人,咱們最好是躲得遠遠的,免得被傷及無辜。至于動靜,等你都察覺到的時候,必然已是滔天巨浪,你且安心吧!”
紫衣少年聞言神情已是肅然,他重又擺上了棋子,“來來來,上位者的世界,我們不懂,還是與你下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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