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的錦延,沒有喝茶,也沒有吃東西,那喉嚨卻仍是像被什么噎住一般,胸中不斷蒸騰而起的怒火在四肢百骸流竄,就是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再憋下去,她恐怕會有內傷。
站在一邊觀戰的小阿殊,看看怒火熊熊的母帝,再看看有恃無恐的皇父,突然轉身跑回了內室。很快,又邁著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出來,懷里還抱著一只沒有耳朵的兔子布偶。
她撲到錦延的面前,還未開口就已是淚水汪汪,白嫩的小手指指兔子又指指展念,哽咽的說道:“母母帝兔子耳朵沒了”
“是皇父是皇父扯掉的”
好似終于找到了訴苦的人,才說兩句,小阿殊就已經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那眼淚珠子不要錢似的往外撒,聲音震的小身子都是顫抖著的,別提有多可憐了。
錦延見此,拿起兔子就沖了過去,“展念!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做父親的!你連小孩子都欺負,你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一只沒有耳朵的小兔子劈頭蓋臉的胡亂砸著,雖然不疼,但是他堂堂七尺男兒,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還是很丟臉的。
“阿延,阿延,這個你真得聽我解釋,那兔子耳朵是我故意扯壞的,因為”
“故意?!”錦延截斷展念的話頭,“你竟然還是故意扯壞的?!好的很,好的很!”
“阿殊那么小,你身為皇父,就是這般照顧她的?!”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疼不疼?你好意思嗎?!”
“簡直是無恥至極!”
展念被數落的抬不起頭,這件事情他是真的委屈,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給你解釋的機會,只能在心頭暗恨:這個小沒良心的,一百個糖人都收買不了你了?眼看你皇父就要憑借三寸不爛之舌順利過關,這個時候你添的什么亂啊!
這邊才看了小阿殊一眼,就被錦延察覺了。
“你還敢用眼神威脅阿殊?!!”
“展念,別的事情暫且不說,我先替阿殊出口氣!!!”
“來人,把皇后關到奉先殿,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