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罵完慕容承,對著錦延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請求道:“陛下,這種人渣,你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免得讓他帶壞了您的名聲。”
“他不是最瞧不起女人嗎?我就要把他放在身邊,活一個真正的囂張跋扈給他看!看我不折磨死他!”
話音才落,立刻就有一個反對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表姐,你不要在這里出餿主意,丟人現(xiàn)眼了!”
眾人聞聲齊齊將目光投了過去,驚喜的發(fā)現(xiàn)皇后回來了。
展念走到安平身邊,將她擠到了一旁,也請求道:“陛下,這事交給我吧!”
他回身沖慕容承森然一笑,“我剛剛聽說你準備將寧國公杖斃,看來你是很喜歡這種死法。在此基礎(chǔ)上,我略加進行一些創(chuàng)新,先碾碎筋骨,再錘成肉醬,做成美味的包子,送給你慕容家每人一個,以儆效尤,你看可好?”
大殿里立刻響起了一片抽氣聲,慕容承刷的白了臉色,而展念的眸中陰霾洶涌迭起,仿佛在說,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皇后”
展念聞聲回頭,眸中立時變幻出一片純澈清明,他見錦延秀眉微蹙,急忙上前賠笑道:“我開玩笑呢,我嚇唬嚇唬他,把你嚇著了?”
錦延眉頭簇的更緊了些,她瞥了展念一眼,說:“皇后一路奔波,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我自有主張。”
“那你呢?”
純澈清明的雙眸眼巴巴的望過來,錦延無奈回望過去,“一會兒,我去找你。”
“哎,好嘞!”
得了承諾,展念不再逗留,經(jīng)過安平時還不忘提醒,“表姐,這人渣你還沒看夠嗎?”安平這才如夢初醒,立刻起身告退隨其一同出了紫極殿。
在場的人皆心知肚明,慕容承一事牽連甚廣,前所未有的棘手,女帝很難!
北洛錦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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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一會兒,直到月上枝頭,錦延才著了盛裝來到錦年殿。
展念并沒有去問結(jié)果,而是命人擺上晚膳,自己則陪著一起用了起來。叛國謀逆乃是動搖國本的大事,不能過家家般的想當然,亦不能熱血上頭的憑意氣,方方面面的考慮下來,這個處置并不好下,更何況還有一個看似無辜,實則干系甚大的安王府。
事實上,比之憤怒,他心里裝著更多的是后怕,一想到慕容承竟然膽大包天到將錦延直接送到烏柔王手里,他的脊背便一陣陣發(fā)寒。
將慕容承剁成肉醬包包子算什么,若是阿延有個丁點兒的閃失,他定會上天入地把慕容家前前后后十八代找出來,將其磨成齏粉,撒進幽冥之淵,永世不得超脫!
飯桌上靜悄悄的,錦延見展念只是埋頭拼命吃米,略微想了一下便說:“我,并不是故意回來這么晚,也不是刻意對你隱瞞,只是”
展念突然抬頭直直的望了過來,錦延下意識的沒有再往下說,只是輕咬了一下涂著艷麗丹朱的唇瓣,夾了一塊兒小排放進了他的盤中。
本是安撫甚至略帶討好的一個小動作,卻惹得展念氣騰騰的站了起來,他走過去把錦延從座位上拉起來,伸手將頭上那一支支華貴又沉重的釵環(huán)摘下扔掉,直到一頭青絲再無半點負累,才怒氣沖沖的問:“你回了自己家里還要偽裝,你與我也開始這般客氣,你又堅強給誰看?!”
錦延被問的楞住了,朱唇張了幾次都不知該如何回答,展念見了似是覺得極為礙眼,扯起自己的衣袖便去擦那鮮紅欲滴的唇瓣,一下一下極為用力。
這樣粗魯又蠻橫,自然是很有些疼的,錦延將頭撇開,急問:“你做什么?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生氣?好呀,你生氣給我看看?” 展念目露挑釁,手上已經(jīng)開始解華麗外裳的腰帶,速度極快,如練習了千百遍一般,熟稔又自然。
錦延大驚失色,慌的連退